街邊,老樹下,陳小琳捏著開心的臉徹底狂暴了。
“T,你跑啊!你再跑啊!”
說著直接一逼兜甩了過去。
“看看你這小短腿,你還挺能跑啊!五十釐米的小短腿你能跑出奧運的水準,你咋不去當長跑冠軍啊!馬拉松沒你我都不看!”
陳小琳逮著這撒手沒的傻狗一點也不敢松繩子。
“看看你這五大三粗的樣,你是豬是狗!叫你站住你給我當耳旁風,真是給你一大逼兜!”
陳小琳真的火冒三丈,被狗遛的又累又氣。
她勢必要把這傻狗甩掉,她可不想提前當媽,未老先衰!
掏出電話,對著成龍直接說明來意。
“理由?”
“理由就是我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沒時間養狗!”
“我騙你是狗!”
路邊上的黑色車子就停在陳小琳的位置那裡。
車窗貼著深色防窺膜,街邊的喧鬧被過濾成模糊的背景音。
黑瞎子指尖在車門上敲了敲,墨鏡後的目光鎖著老樹下那一人一狗,嘴角那點慣常的弧度沒變,但語氣裡調侃的意味淡了,多了層審視的冰
“喲,小姑娘......挺活潑啊。”
呉邪沒笑。
他靠在副駕駛座上,車窗貼膜完美遮掩了他的身形與視線。
經歷了太多,他如今觀察人和事的角度早已不同。
陳小琳每一個誇張的動作,每一句暴躁的嘶吼,在他眼裡都被迅速分解。審視。
他低聲說道:“走就走的旅行!這是連消失的理由都找了?”
“她在演戲嗎?”呉邪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黑瞎子稍微偏了偏頭,像是在仔細分辨:“爆發得很自然,肌肉繃緊的細節。喘氣的頻率,是真累真上火。不過......”
他頓了頓,“電話打得挺及時。說走就走的旅行?這個理由,巧。”
窗外正在等司機的陳小琳絲毫不知道自己隨口扯的一個理由被人翻來覆去的揣測,她宅家裡還差不多,還旅行,那就不可能。
只能說呉邪的資料很不齊全。
因為外人能查到的資料都是陳小琳想給他們看的。
對於呉邪和黑瞎子莫名其妙的懷疑,她只會大罵:演你大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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