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琳微微側頭，挑起精緻的眉目瞪了他一眼。
“能好好說話不！這就是單純的還禮……”
“還禮也是禮。”額爾順著杆子就往上爬，語氣理首氣壯，但耳尖己經紅透了，“反正我當新婚禮物收了。”
陳小琳瞪了他一眼。
額爾沒躲，甚至往前傾了傾身子，把手腕伸到她面前。
“你看，大小剛好。”
“……”
“紅繩配玉，你什麼時候想的？是不是想好久了。”
“我沒怎麼想啊！”
“我知道……你害羞”額爾抬眼看她，眼角彎著，一臉我都看透了的表情。
陳小琳深吸一口氣。
“博爾濟吉特額爾德尼。”
“嗯？”
“你適可而止。”
“好嘞！”
他說好，但嘴角的弧度一點沒收。
陳小琳別過臉不看他。
窗外的光落進來，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
大婚當日，陳小琳穿著那件嫁衣站在銅鏡前。
婚禮當天，天沒亮陳小琳就被丫鬟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被按在梳妝檯前，幾個丫鬟圍著她轉，絞臉的絞臉，梳頭的梳頭，上妝的上妝。
她全程閉著眼，像個任人擺佈的洋娃娃，只在粉撲拍上臉的時候打了個噴嚏。
“少福晉，睜眼看看。”
陳小琳睜開眼。
銅鏡裡的她眉被描長了，襯得那雙眼睛更深更亮，像浸了水的墨玉。唇被點紅了，豔得像剛咬破的果子，襯得膚色越發白淨。
頰上暈著淡淡的胭脂，從顴骨一路漫到眼尾，讓人更顯嫵媚。
赤金銜珠步搖插在髮間，一動就晃，珠子碰著珠子，細碎的聲響像雨打荷葉。
她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兩秒，得出結論：“我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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