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燼歸凌攝政王你的小毒女要跑了》第448章 不安長里出牌(2)

作者:鑽石閃閃·2天前

“好,現在不去。”

他不是想攔她,她去了,萬一又出什麼事,他怕自己會後悔。他偏過頭,看著她的側臉,她鼻尖微微泛著紅。

他忽然心軟了。伸出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到耳後。“你如果想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他的聲音放軟了。“我們可以喬裝出去,像遊山玩水一樣,散散心,目的性不要太強。”

他怕她冒險。他選了一個折中的路,我們可以去,但不是去查桃花醉,只是去看看。

十七抬起頭看著他。使勁眨了一下眼。“好,去遊山玩水。”她頓了頓,“不帶目的。”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我們去哪裡?”她問。君凌絕想了想,“一路南下,走到哪算哪。”

十七的睫毛動了一下,南下,南靖在南邊,他說南下。她知道那是為什麼,不是不想帶她去,是怕她去了又要查那些不該查的事。他怕她一去就不有危險。

“帶不帶煜兒?”十七說,君凌絕搖了搖頭,“煜兒太小,怕他水土不服。”

十七沉默了。是啊,他還太小。

君凌絕看著她低下去的頭。府裡安全些。“讓碧荷和春蘭照顧他,還有秦醫正,府裡那麼多人。

十七抬起頭看著他。“好,我們快去快回。”

兩個人接著往前走,走過石橋的最後幾級臺階,進了亭子。亭子不大,飛簷翹角,西根紅漆柱子,漆面有些剝落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頭。石桌在正中間,上面擺著石頭做的象棋,桌面刻著棋盤,縱橫各十九道。兩邊各有一個石凳。

君凌絕在一邊坐下,十七坐到他對面。

“要不要玩兩局?”君凌絕指著桌上的棋盤。十七看了一眼。“我哪有你會。”。君凌絕嘴角彎起。“我教你。”

君凌絕把象棋。紅黑兩色,一面刻著將、帥、士、象、車、馬、炮、卒,另一面光滑無字。他把紅子推到十七面前。“你先。”

十七拿了一顆紅子,在手裡捏了捏,沉甸甸的,刻著“卒”字。她想了想,把卒放在了棋盤正中間。

君凌絕嘴角彎了一下,拿起黑子,沒有動。他看了她一眼,“卒要走首線,一次一步,不能回頭。”他把她的卒拿起來,放在棋盤邊上的卒位上。“從這裡開始。”十七點點頭,好像懂了。她拿起另一個卒,放在另一個卒位上。又拿了一個,又放了一個。君凌絕看著她把五個卒一字排開,整整齊齊地擺在棋盤最前沿,無奈地搖了搖頭。

“將軍。”十七拿起“車”,放在他的“將”旁邊。她不知道將軍是什麼意思,只知道這個字念起來很威風。君凌絕看著那顆“車”,看了片刻。“車可以走首線,橫豎都可以,格數不限,但不能隔子。”他把她的車拿起來,放在棋盤角落。“從這裡開始。”

十七看著被挪走的車,有些不甘心。她又拿起“馬”,放在他的“士”旁邊。馬走日,他說的。可她不知道日字怎麼走,橫豎都擺不對。馬被她擺得七零八落,有的朝東,有的朝西,還有一匹頭朝下,像是要從棋盤上栽下去。君凌絕看著那匹倒立的馬,伸手把它扶正,又看了她一眼。

“輸了有懲罰。”他把棋子擺好。“什麼懲罰?”十七問。他看著棋盤,沒有看她。“誰輸了,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好。”十七低下頭,又拿起一個卒,放在它該在的地方。她開始認真了,不是為了贏,是為了知道他想要什麼條件。君凌絕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嘴角彎了一下,也拿起一個卒,放在它該在的地方。兩個卒隔著楚河漢界,遙遙相望,誰也不肯先動。

君凌絕不想贏。他想把那個提條件的機會讓給她,讓她說她想要什麼。

十七看著棋盤上那些橫七豎八、東倒西歪的棋子,忽然笑了,把棋子一顆一顆地擺回原位。不是擺成他教她的樣子,是擺成她自己想擺的樣子。她的帥不在九宮格里,挪到了河邊;她計程車不在帥旁邊,跑到了對方的陣營;她的象過了河,她的馬不跳日。

君凌絕看著她把棋盤攪得七零八落,嘴角彎著。“這叫什麼下法?”他問。十七抬起頭看著他。“凌亂無章法。”她說。他沒有糾正她,拿起一顆黑子,落在她亂七八槽的陣營裡。不是去吃她的子,是去挨著她的子。她下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她下得亂七八糟,他跟得亂七八糟。

十七看著那盤誰也看不懂的棋,嘴角彎起來。她贏了,她也輸了,棋盤上分不清誰勝誰負,太亂了,君凌絕說,你這叫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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