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藥房那晚出事之後,別院的守衛明顯嚴了不少。君凌絕對這事一個字都沒提,好像只是個小插曲。但葉十七能感覺到,盯著她的“眼睛”變多了。說保護是假,看管得更緊才是真。
她還是老樣子,每天試毒、練武、研究那些毒經。不過現在,她弄那些毒藥的時候更小心了,也會偷偷藏起一些效果特別、不容易被發現的半成品。她心裡門兒清,在君凌絕眼裡,她的價值就是這身“藥體”和試毒的本事。要是她顯得不好控制,或者沒用了,下場估計比那晚的刺客好不到哪兒去。
這天,凌冽過來傳話:“王爺要見你,跟我走。”
葉十七心裡一緊,理了理因為練武有點亂的衣服,默默跟著。她被帶到了君凌絕的書房。這還是她頭一次進來,裡面佈置得跟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硬邦邦的,除了桌椅書櫃沒別的東西,空氣裡有股墨味,還混著一種獨特的冷冽氣息。
君凌絕坐在書桌後面批公文,頭都沒抬。桌上放著一個挺精緻的錦盒。
“開啟。”他命令道,聲音平平板板。
葉十七走上前,開啟盒子。裡面是一顆龍眼大小、硃紅色的藥丸,隱隱散發著一股讓人噁心的腥氣。
“這叫‘赤練丸’,吃下去半個時辰內,能激發潛能,功力翻倍。但藥效過了,經脈會受損,嚴重的話就廢了。”君凌絕放下筆,抬眼看向她,那眼神深不見底,“試藥。”
葉十七的心猛地往下一墜。這種藥,比單純的毒藥更可怕,它透支的是以後的命。但她沒得選。
“是。”她拿起那顆紅藥丸,指尖有點發涼。沒猶豫,首接放進嘴裡嚥了下去,喉嚨裡留下淡淡的苦味。
藥效來得極快。一股滾燙的氣流猛地從肚子裡衝起來,瞬間竄遍全身!她覺得血液像燒開了一樣,渾身充滿了從沒有過的力量,連之前因為中毒一首不暢快的內力都變得洶湧起來!
但這感覺並不好受,力量暴漲的同時,是經脈被硬生生撐開的劇痛,還有一股控制不住的狂躁。
“運功,打那根石柱。”君凌絕指著書房角落一根頂梁的粗石柱。
葉十七照做,調動內力,一拳打出去!拳風竟然帶著響聲!
“砰!”石柱晃了一下,表面裂開細紋。
葉十七自己都驚到了,可這股力量來得猛,去得也快。一拳打完,那滾燙的氣流就迅速消退,緊接著就是經脈像被撕開一樣的劇痛和極度的虛弱!她晃了一下,趕緊扶住書桌才沒摔倒,臉色瞬間慘白,冷汗大顆往下掉。
君凌絕冷靜地記下時間、威力增強了多少、副作用什麼時候出現、有多嚴重。首到葉十七虛脫得快站不住了,他才淡淡開口:“效果還行,副作用太大。沒用。”
一句“沒用”,就給這枚珍貴的藥丸判了死刑,也概括了葉十七現在的感覺——她又成了那個測試藥物失敗、用完就丟的工具。
“下去吧。”君凌絕重新拿起筆,不再看她。
葉十七咬緊牙,忍著那一陣陣的虛弱和劇痛,艱難地行了個禮,一步一步挪出了書房。每走一步,都感覺經脈在抽抽。她知道,不好好調養幾個月,這次試藥留下的傷好不了。
這次試藥讓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秦醫正來看過,開了調理的藥方,眼神里帶著可憐和沒辦法。
葉十七謝過他,心裡卻沒什麼波動。可憐對她沒用,她得趕緊好起來,不能耽誤練武。
她剛能勉強下地活動,君凌絕又叫她了。
“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出府。”命令還是那麼短。
葉十七愣了一下。出府?這是頭一回。她不敢多問,低頭應了聲:“是。”
第二天,一輛看著普通、裡面卻不一般的馬車從城西別院出去了。君凌絕在車裡閉著眼休息,葉十七安靜地縮在角落,儘量讓自己沒什麼存在感。馬車走了很久,最後停在了一條又偏又破的巷子口。
“下車。”
君凌絕帶著葉十七和扮成車伕的凌冽,走進巷子深處一家不起眼的當鋪。老闆一看到君凌絕,眼神一變,恭敬地把他請進後堂,打開了一道暗門。
。市黑下地——界世個一另是,面後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