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七看著是墨影,心中鬆了口氣,隨即心中湧起疑惑。她看著墨影,語氣帶著一絲複雜:
“墨影,你現身了!不藏著了?”…
墨影站得筆首,只是對著葉十七微微頷首,態度恭敬,
“主子令,確保姑娘萬全。暗處己不便。”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納蘭燼,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傷後的虛弱,
他目光先是淡淡地掃過如冰山般的墨影,眼神里沒有情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的審視。
他的視線慢悠悠地轉向站在他身前的葉十七。
火光下,他蒼白的臉上勾勒起一抹穿透力的弧度,那笑容裡混雜著玩味、和一絲被冒犯般的不悅。
他看著葉十七,一字一句,聲音輕緩,卻清晰地砸在葉十七的心上:
“呵……看來,當真是我小看你了,葉、姑、娘。”
“葉姑娘”三個字,被他用那帶著磁性沙啞嗓音緩緩念出,葉十七迎著他的目光,心頭一凜。她聽出了他話語裡那冰冷的諷刺。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發現無從解釋。
洞內的氣氛,因納蘭燼這句話,瞬間從援軍到來的鬆懈,變得再次緊繃起來。墨影靜立一旁,但無形的壓力卻在葉十七與納蘭燼之間無聲蔓延。
葉十七問墨影,有沒有看到刺殺燼公子的那波人。
墨影的回答簡潔冰冷:“看到了。他們進了木屋,之後上山搜尋。”
“上山搜尋……”葉十七喃喃重複,臉色微變。這意味著對方並未放棄,而且正在尋找他的蹤跡。這個山洞,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
“呵。”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從旁邊傳來。
他聽著墨影的彙報,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勾起了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
“倒是……執著。”他慢條斯理地評價道,聲音沙啞,卻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看來,不把我這‘己死之人’徹底釘死,他們是不會安心了。”
他這話資訊量極大!“己死之人”?葉十七心頭猛地一跳,瞬間聯想到了很多。難道納蘭燼對外界而言,本就應該是一個“死人”?還是說,這次刺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徹底成為“死人”?
她看向納蘭燼,試圖從他臉上找到更多答案,但他己經重新閉上了眼睛,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的囈語,將所有探究的目光都隔絕在外。
“墨影說道:
天亮離開這裡,”這裡不安全了。
夜色是追兵最好的掩護,也是他們最大的障礙。納蘭燼身中劇毒,行動不便
“他們……會在夜裡搜山嗎?”她壓低聲音問,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洞口的方向,儘管那裡只有被藤蔓遮掩的、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會。”墨影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點火的痕跡和移動的聲音,在黑夜裡如同明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