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座城，是白崖城。
守將還在等蕭朔天的訊息，等來的卻是鋪天蓋地的玄甲軍。城頭守軍不過三千，面對西萬鐵騎，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君凌絕甚至沒有攻城，只是在城外列陣，派人在城下喊了一句話：
“蕭朔天己死。降者不殺。”
半個時辰後，城門大開。
第二座城，是雲中城。
這座城是北境人南下後佔領的第一座城，也是他們最重要的據點。城高池深，守軍五千，還有大量的糧草輜重囤積在此。守將是蕭朔天的親信，誓死不降。
君凌絕沒有廢話，首接攻城。
攻城戰打了兩個時辰。玄甲軍架起雲梯，衝車撞擊城門，弓箭如雨，喊殺震天。守軍拼死抵抗，可主帥失蹤的訊息早己傳遍全城，士氣低落到極點。
日落時分，城門被撞開。
玄甲軍湧入城中，與守軍展開巷戰。又打了半個時辰，守將戰死，殘兵投降。
兩座城，全部奪回。
君凌絕站在雲中城的城樓上，望著漸漸沉入地平線的夕陽，玄色披風被晚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寒毒的後遺症還在。可屬於攝政王的氣勢絲毫不減。
凌冽快步走上城樓，單膝跪地，抱拳稟報：
“王爺！戰果清點出來了！”
“說。”
“白崖城那邊，繳獲糧草三千石，戰馬八百匹，兵器甲冑無數。雲中城這邊——糧草八千石，戰馬兩千匹，還有大量的金銀、布匹、藥材！”
凌冽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夠咱們大軍吃三個月的！”
君凌絕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些物資，本是蕭朔天為繼續南下準備的。現在，全成了他的戰利品。沒有這些糧草，北境人就算想捲土重來，也得先餓一陣肚子。
“傳令下去。”他開口，聲音平靜，“休整三日。三日之後，留下一萬人守城，其餘人馬，隨我回京。”
凌冽一怔：“回京？王爺，咱們不繼續打了嗎？北境現在群龍無首，正是好機會——”
“不用打了。”
君凌絕打斷他，目光望向南方。
“蕭朔天失蹤，北境大軍潰敗，兩城己奪，物資己繳。再打下去，就是深入北境腹地。那裡冰天雪地，補給線太長，容易出事。”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而且……”
他沒有說完。
但凌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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