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鐵門關外。
,城門樓上的旗幟是天祈的玄色戰旗。守城計程車兵站的筆首。
遠處,兩匹快馬踏破晨霧,朝城門疾馳而來。
守城士兵立刻警覺起來,舉起手中的長槍,高聲喝問:“來者何人!”
為首那匹黑馬上的人勒住韁繩,抬起手,亮出一塊腰牌。
士兵湊近一看,臉色驟變——那是攝政王府的令牌。
他連忙抱拳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往旁邊那匹棗紅馬上的人看去。
那是一個女子。
穿著粗布衣裙,風塵僕僕,她坐在馬上,眼睛,正死死盯著城門內。
“王爺可在關內?”墨影的聲音沙啞,帶著連夜趕路的疲憊。
士兵愣了一下,連忙答道:“王爺前日日己經帶兵北上,去收復那兩座失陷的城池了!”
墨影的心猛地一沉。
他回頭看向葉十七。
葉十七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感覺如釋重負,他的寒毒緩解了。
那士兵沒有察覺異樣,繼續說道:“白崖城和雲中城,都收回來了!王爺親自率軍打的,一打一個準!現在王爺應該在雲中城,整頓兵馬,安撫百姓呢。估摸著過幾日就回來了。”
過幾日。
葉十七的睫毛顫了顫。
她趕了7天7夜的路,熬了那麼久,只差最後這一步——
他卻不在。
她開口,
“雲中城……”“離這裡多遠?”
士兵答道:“騎馬的話,大半天路程。不過現在路上不太平,剛打完仗,還有潰兵流竄。姑娘您這是……”
葉十七沒有回答。
“進城。”等他。”
墨影看著她,
他只是點了點頭,一起進了城門。
雲中城,府衙後院。
君凌絕坐在案前,面前堆滿了各種文書。剛剛收復兩座城池,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清點之前的戰損,撫卹陣亡將士,安置流離失所的百姓。
。天兩了忙經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