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過後，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都城。
攝政王要娶妻了。
次日一早，朝堂上下，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那些有幸參加了昨晚接風宴的官員們，成了最受歡迎的“訊息靈通人士”，被同僚們圍著問長問短。
“攝政王親口說的，不日辦喜事，歡迎大夥兒到場！”
“那姑娘就坐在王爺身邊，一首沒怎麼說話，可王爺從頭到尾都握著她的手，特別重視！”
“長得什麼樣？你說呢，能讓攝政王看上能醜的嗎？”
“什麼來歷？這……這倒是不太清楚……”
問到來歷，那些官員們就支支吾吾了。
不是不想說，是真不知道。
那姑娘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突然出現在王爺身邊，就成了攝政王妃。沒人知道她從哪裡來，沒人知道她什麼背景，也沒人知道她有什麼來頭。
議論聲越來越大，好奇的人越來越多，可誰也打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知道——那是攝政王要娶的人。
這就夠了。
攝政王要娶的人，誰敢多問？
太后宮裡，午後。
太后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捻著一串沉香木佛珠，目光卻落在窗外的庭院裡，久久沒有移動。
皇后林婉姝挺著大肚子坐在下首，見她半天不說話，也不敢出聲，只是小心翼翼地喝著宮女端上來的參湯。
“都打聽清楚了？”
太后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站在一旁的嬤嬤連忙上前，壓低聲音道：
“回太后，都打聽清楚了。那位葉姑娘，原名叫葉十七，是暗夜閣門主葉歸塵的親生女兒。數月前才從外面認回來的，如今在暗夜閣裡，是正兒八經的大小姐。”
太后捻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
“暗夜閣？”
“是。”嬤嬤繼續道，“那暗夜閣雖是江湖門派，可勢力極大。京城裡的玲瓏閣、雲錦軒、通匯典，還有城南那家濟世堂，都是他們的產業。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聽說漕運、鹽運、邊貿，都有他們的影子。各地分舵遍佈南北，連南靖那邊，都有他們的眼線。”
太后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玲瓏閣，她知道。那些貴婦人們最喜歡的首飾鋪子，她自己也從那裡定製過幾套頭面。
雲錦軒，她也知道。每年進貢的綢緞，有一半是從那裡採買的。
通匯典，她更知道。當年她入宮時，孃家週轉不靈，還從那當鋪裡走過一筆銀子。
？業產的閣夜暗是都——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