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飯的時候，碧荷帶著幾個小丫頭進來。
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托盤，托盤上擺了各式各樣的碗碟。她們輕手輕腳地把那些碗碟擺在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幾乎看不見桌面的木頭。
葉十七坐在桌前，看著那一桌子的食物，有些愣住了。
糖醋藕片，清炒山藥，蒸蛋羹，紅棗糕，桂花糯米藕，酸辣黃瓜條，糖醋里脊，清蒸鱸魚，小米粥，南瓜羹，還有幾樣她叫不出名字的小點心。
酸的，甜的，清淡的，開胃的——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碧荷在一旁小心地解釋：
“王妃，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奴婢就讓廚房一樣都做了點兒。您嚐嚐，看哪些合胃口，以後就讓廚房多做那些。”
葉十七看著那一桌子菜，又看了看碧荷那張帶著幾分期待的臉，心裡暖暖的。
她點了點頭：
“好。”
拿起筷子，她夾了一筷子糖醋藕片。
酸甜適口，脆嫩清爽，好吃。
又夾了一筷子清炒山藥，軟糯清淡，也好吃。
然後是蒸蛋羹，滑嫩鮮香，入口即化。
她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每一道都嚐了嚐都是些開胃的小菜。酸的，甜的，清淡的，吃了整個人都舒坦了。
當然，桌上也少不了君凌絕的補品。
鹿茸燉雞，什麼的——照樣擺在他面前。那些東西，葉十七現在不用碰了。
君凌絕坐在她對面，手裡端著碗，卻沒有怎麼動筷子。
他看著她。
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著，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好吃嗎？”
葉十七點了點頭：
“好吃。”
君凌絕“嗯”了一聲，好吃就多吃點。
與此同時，暗夜閣，書房裡亮起了燈。
葉歸塵坐在那張寬大的書案後，面前攤著一封信，可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裡，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一下，一下。
快得讓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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