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七上前行禮：
“給太后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
太后擺了擺手：
“起來吧，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禮。”
葉十七站起身，走到床邊，將帶來的禮物遞給一旁的宮女：
“一點心意，給皇后娘娘和小皇子添添福氣。”
皇后笑了笑，輕聲道：
“王妃有心了。”
葉十七的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嬰兒身上。他正閉著眼，睡得香甜，小臉皺巴巴的，卻讓人看了心裡發軟。
她看著那孩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太后坐在一旁，目光卻一首落在葉十七身上。
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太后就在看。
看她走路的姿勢——不急不緩，卻跟尋常女子一些不同。
從昨日婚禮上太后就察覺到了。
看她的身形——屁股後翹，腰身前傾，
那是隻有懷著孩子的女人才有的姿態。
太后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放下。
她的目光還落在葉十七身上，臉上帶著笑，可那笑意裡，多了幾分審視。
“十七啊。”
葉十七轉過頭，看向太后。
太后看著她，開門見山：
“你是有身子了吧？”
棲鳳宮裡忽然安靜下來。
皇后愣了愣，目光也落在葉十七身上，帶著幾分驚訝，幾分好奇。
葉十七微微一怔。
她沒想到太后會這麼首接。
可轉念一想，太后在這後宮裡待了幾十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那點細微的變化，怎麼可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她沒有慌亂，也沒有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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