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不驚動這位門神，輕手輕腳地從旁邊繞過去。
剛繞到一半，寒光一閃，刀身出鞘的速度快得他根本沒看清。
張海鹽急急往後退了好幾步，那把大刀在空中掄了一圈，正正地劈在他剛才站著的地面上。
那醉漢拄著刀坐起身，睜開眼看著他，打了個哈欠，撓了撓身上。
“怎麼長湘人都這麼大火氣？”張海鹽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吃辣椒吃的？”
那人抬起頭，正是九門的黑背老六。
他指了指身後的路，開口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大：
“受人之託，我來攔你一道。打贏我就過，打不贏，就滾出長湘。”
“我要是不打呢？”
黑背老六沒有回答，只是把刀從地上拔出來，扛在肩上。
那個眼神讓張海鹽覺得自己可能選錯了選項。
兩人動起手來。
張海鹽的刀片從舌尖彈出，三枚齊發，分取黑背的面門、胸口和手腕。
黑背甚至連刀都沒舉，只是側了一下身，三枚刀片擦著他的衣服飛過去，釘在身後的牆上。
黑背老六反手一刀，張海鹽勉強躲過，刀風掃過他的肩膀，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
他往後翻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單膝跪地，一手撐在地上喘著粗氣。
這人跟之前在海上遇到的那些殺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力道、速度、反應，每一項都遠超他的預估。
“還沒請教，老哥是哪路神仙？”
黑背老六撓了撓身上：“什麼都不是。”
“是張啟山讓你來的？他給你多少，我出三倍價，只要你帶我去見張啟山。”
他從懷裡掏出一袋錢，扔到黑背老六腳邊，“這是定金。”
黑背老六晃了晃錢袋，塞進口袋裡，然後說了一句讓張海鹽差點吐血的話：
“張啟山出的價，你給不起。”
收錢倒是挺快。
“不過我可以讓讓你。”
黑背老六重新坐下來，從身後又摸出一罈酒，拍開泥封灌了一口。
“你若能搶走我手裡的酒，就算你贏。”
張海鹽二話不說，首接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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