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師徒兩個，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倒是配合得默契。”
“佛爺見笑了，”張海琪在客位上坐下來，端起下人剛送上的茶杯，“非常時期，不得己而為之。”
張海琪表現很放鬆，她將見面禮廈城蜜果放在桌上。
“初來拜訪，我略備薄禮。之前佛爺送過我長沙茶飲，配廈城蜜果，吃著 剛好，這是回禮，佛爺也嚐嚐。”
易如意安靜地站在張海琪身後，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在場所有人。
張長林還在瞪張海鹽，那眼神像要吃人。
解九爺推了推眼鏡，對她微微頷首，像是在打招呼。
齊鐵嘴則朝她擠眉弄眼地笑了笑，完全不像一個剛被綁架過的人。
張啟山的聲音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
“說正事吧。你們要查莫雲高，我手裡正好有一條線索。
他的人在長湘城外有一處秘密營地，專門研究黃昏草。我打算派人去端掉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我的人己經在城外集結了，由張海俠領隊。”
張海鹽猛地轉頭看向張海琪。
張海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顯然她早就知道了。
“蝦仔他一個人……”
“他不是一個人，”張啟山打斷他，“我調了最精銳計程車兵給他，是他自己接的令。”
張海鹽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他想起在路口張海蝦遞給他的那個信封，還有他說“等我回來”。
蝦仔早就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他沒有打算告訴任何人。
易如意站在張海鹽身後，左手無意識地撥了一下腕上那朵茉莉花。
她沒有說話，但張海琪注意到她垂下眼睛的那一瞬間，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營地的事有他去辦。”張海琪放下茶杯，目光轉向張海鹽。
“你還有別的事要做，莫雲高本人不在長湘，但他的人還在城裡。找出那些人，就能知道莫雲高的下一步計劃。”
張海鹽把目光從張海琪臉上收回來，深吸一口氣，然後咧嘴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跟平時不太一樣，沒有嬉皮笑臉的散漫勁兒，反而帶著幾分狠。
“行，”他說，“那就一個一個來。”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再多說什麼。
張海琪輕咳一下：“我不知道你和張家的關係和過往，但肯定和我沒關係。海樓，你說一下我們的來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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