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照片翻過來。
背面有一行字，墨跡己經有些淡了，應該是後面用鋼筆寫的，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與小如意、海樓、師父，第一張合照。”
小如意。
海樓。
易如意的手指在“小如意”三個字上停住了。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個名字，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上浮。
不是記憶，是一種比記憶更模糊、更久遠的感覺。
她認識這些字跡。
在檳城的時候，張海蝦每次給她留紙條，筆跡就跟這個一模一樣。
只不過那年的字跡比現在更工整一些，應該是他很小的時候寫的。
她把照片翻回來，目光重新落在那個比剪刀手的小女孩身上。
怪不得她總覺得廈城的鳳凰木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難道她小時候就己經來過這裡？
“系統，”她低聲說，“你給我這張照片，是想告訴我什麼？”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
光屏亮起，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現，速度比平時慢了不少，像是在斟酌措辭。
“記憶有時候是會騙人的，本系統只能說這麼多。剩下的，等所有事情都結束了，自然會有人告訴你。”
易如意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
她沒有再追問。
不是不想問，是她跟這個系統相處了這麼久，己經摸透了它的脾氣。
它不想說的事，問多少遍都是“無可奉告”。
它想說的事，不用問就會像倒豆子一樣倒出來。
她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本子裡，放在貼身的口袋中。
然後她發現另一件事。
系統說記憶碎片己發放，但她還沒接收。
剛才被照片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完全忘了這茬。
“記憶碎片是否現在接收？”系統適時地彈出了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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