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下了火車以後換了竹筏，順著清澈的河流往下漂。
河兩岸是層層疊疊的梯田，南戕特色的吊腳樓點綴其間。
當地人載歌載舞，抽著旱菸挑擔子的男人從石橋上走過，女人們在河邊邊洗衣邊說笑。
古老的石橋橫跨山澗，西處雲霧纏繞。
張海琪到處撒鈔票，買鮮花、買當地的酒、買路邊攤上各種看著好看但完全不知道幹什麼用的小玩意兒。
很快竹筏上就堆滿了花，她本人則靠在花堆裡，端著酒杯悠哉地喝酒賞景。
竹筏往下游漂去，兩岸的山民看到這艘滿載鮮花的小船，紛紛駐足觀望。
易如意果斷抱住張海琪的胳膊：“姐姐，求包養。”
“都給你。”張海琪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又縱容。
到了路邊小集市，張海琪的購物慾徹底失控。
她換上當地服飾，大手大腳地花錢，一群小孩圍著她轉，兜售各種首飾。
她來者不拒，見什麼買什麼。
“師父，你冷靜一下。”張海鹽試圖阻止。
“我退休了，你少管我。”張海琪頭也不回。
然後她把易如意拉到跟前，開始給她打扮。
南戕當地的銀飾一層一層掛上來，項鍊、手鐲、耳墜、髮簪，每一件都精緻得不像話。
張海琪退後一步端詳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是女孩子省心，”她瞥了張海鹽一眼，“不像某些人，打扮起來費勁。”
張海鹽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又怎麼了？”
“你自己想。”
易如意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南戕服飾，銀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裙襬繡著繁複的圖騰，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
她開心地轉了個圈，莫名想起小時候在廈城巷子裡轉圈玩的模糊記憶。
那時候好像也有個人站在旁邊，笑著看她。
那記憶一閃就沒了，快得抓不住。
“好看嗎？”她期待地看向張海琪。
“好看。”張海琪又給她理了理衣領，“回頭到了百樂京，再給你添幾件更好的。”
“夠了夠了，己經夠多了。”
易如意低頭數了數身上掛的銀飾，覺得自己像個移動的首飾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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