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吃攤落座之後沒多久，原本還鬧鬨鬨的攤子忽然安靜下來。
周圍幾桌的客人像約好了似的，齊齊起身走了，連碗裡的粉都沒吃完。
“他們怎麼突然都走了？”張海鹽環顧西周。
“我把這裡包了。”張海琪端著茶杯，語氣輕描淡寫。
“師父，我們還沒進百樂京，盤纏己經花光了。”
聽著張海鹽的話，張海琪再次重複了一句，讓他沒錢了就去賺錢。
老闆端來三碗南戕特色米粉，湯底紅亮亮的，上面飄著一層剁椒和蔥花。
易如意低頭嚐了一口，被辣得眯起眼睛。
張海鹽往前探了探身：“老闆，打聽個事。”
“一條訊息一個銅板。”老闆伸出粗短的手指，笑得市儈。
張海鹽朝張海琪伸手，她把頭上的簪子摘下來遞給老闆。
老闆眼前一亮，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
“我們要去百樂京，還有多遠啊？”
老闆聽了這話臉色驟變，把簪子又塞回張海鹽手裡，連連擺手：“那個地方去不得。”
張海鹽又遞過去一個首飾。
老闆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金錢戰勝了恐懼。
他把首飾揣進懷裡，神神秘秘地左右張望了一圈，壓低聲音說道：
“你們還要翻過一座山。不過再往後的路就沒人去了，因為這些年有個匪幫一首盤踞在百樂京入口。”
“凡是進百樂京都要過他們那關。這群人非常可怕，專門搶外來人，還從來不留活口。”
從來不留活口。
易如意夾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想到了點什麼，把筷子放了下來。
“從來不留活口，那這訊息你怎麼知道的？”張海鹽問。
老闆被問住，一臉尷尬地撓頭。
張海琪放下茶杯，看向張海鹽：“你打什麼主意？”
張海鹽咧嘴一笑：“正好沒錢了。師父，我們去山匪那兒賺點錢，順便進百樂京。”
易如意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山路陡峭泥濘，越走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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