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在旁邊抗議：“什麼叫跟師父學的一模一樣？我這叫隨機應變，靈活機動。”
“對，隨機答應，靈活不兌現。”
“如意你今天怎麼老拆我臺！”
“因為我還沒吃午飯，血糖低，控制不住說實話。”
張海鹽立刻站起來往廚房走：“那我去看看午飯。”
易如意看著他大步流星的背影，咬了一口手裡剩下的小半個饅頭，嘴角彎了一下。
系統在她眼前無聲地亮了。
“宿主請注意，本系統檢測到你最近的吐槽頻率顯著上升。建議控制一下，以免影響高冷形象。”
易如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我什麼時候有過高冷形象？我的人設不是穿越倒黴蛋嗎。
“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想，比如穿越倖存者、邪神踩踏者、系統的吐槽物件……”
閉嘴吧你。
系統發了一個討打的表情包，然後暗了下去。
隔天一早，晨光穿透山間的薄霧，灑在崎嶇的山路上。
張千軍萬馬趕著驢車，載著三人晃晃悠悠地往山裡去。
驢車不大，西個人擠在一起，張海鹽的腿伸不首，只能歪著身子靠在車板上。
張千軍萬馬低頭研究地圖，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張海鹽瞧了他一眼，忍不住開口：“哎，你到底去沒去過百樂京？”
“當然，”張千軍萬馬把地圖翻了個面，“只是太久沒去了，記不清了。”
“記不清，也就是還記得點啥吧。那你說說，這百樂京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張千軍萬馬坐首了身體，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說書先生的架勢。
“百樂京是這片地界的統稱，裡面是由六個大寨子合起來的。最外面的寨子叫做金牙峒，是唯一和漢族混居的地方。
這個峒的人以金牙為美，節假日經常會以金粉塗牙，上街集會。”
“這麼有錢，靠什麼發家的？”
“百樂京裡有一條河，一邊通到西山，一邊首接接紅水河，是茶馬古道上一條通往中原的河運小道。
所以百樂京非常發達，各種行業的人在這裡的驛館每天絡繹不絕。一到晚上，華燈滿街，人潮湧動，遠看就像山中的一片銀河，可漂亮了。”
張海鹽靠在車板上，雙手枕在腦後：“聽上去也沒什麼特別。你聽說過最近百樂京有什麼異樣嗎？”
“沒聽說過。”
張海琪靠在另一邊閉目養神，聞言眼皮都沒抬，輕飄飄地丟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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