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後：會引起紅疹，皮膚潰爛，吸入過量後，會迅速死亡。
——
兩人商量了一下。
張海鹽從防水袋裡掏出焚燒油，沿著黃昏草的根系澆了一圈。
兩人退到洞口不遠處，劃燃火柴，丟進去。
火焰騰地竄起來。
黃昏草在火中發出一陣尖細的噼啪聲，莖幹扭曲，花朵枯萎，花粉在半空中燒成無數細小的火星。
濃煙順著洞頂的裂隙往上升，在月光下變成一條黑色的煙柱。
身後的洞口處傳來一聲巨響。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身影用繩索滑下來，皮靴踩在淺水區濺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槍口上的準星在探照燈光下閃著冷光，呈扇形散開，朝洞口的方向包圍過來。
陳西風站在最前面，臉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從下巴一直包到顴骨，滲出來的血把白色紗布染得斑斑駁駁。
他每說一個字，嘴角的傷口就往外滲出一線新的血跡，聲音被海風撕成斷斷續續的碎片：
“你們跑不掉了。”
然後讓手下開槍射擊。
畫面裡，張海鹽和張海蝦已經退到了洞穴深處的一片天然石筍後面。
石筍從地面一直延伸到洞頂，形成了一排不規則的天然柵欄，剛好夠兩個人藏在後面。
但這也意味著沒有退路了。
陳西風站在洞口高處，“把所有炸彈都扔過去，炸死他了。”
那些士兵都停下射擊的動作，把身上帶的炸彈都點燃了，向他們扔了過來。
張海蝦看到了炸彈劃過空中，向他們扔過來。
他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他猛地轉身，雙手抵住張海鹽的胸口，用盡全力把他往石筍更深處推了進去。
炸彈炸了。
上帝視角的畫面在爆炸的瞬間劇烈震顫，火光和氣浪填滿了整個洞穴深處，碎石和鹽塊在鏡頭前四處飛濺。
易如意的手指摳著礁石上的藤壺殼，指甲縫裡全是碎屑，但她感覺不到疼。
雖然她早就聽到了爆炸聲，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光屏，盯著那片被煙塵籠罩的畫面。
可惜光屏已經熄滅了，上帝視角結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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