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沒有回答他，只是走過去，指了指那張報紙。
易如意走到桌前低頭一看，手臂上頓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報紙己經被塗滿了。
不是填字遊戲。
整張報紙的空白處，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全都是“殺掉”“殺了”“必須死”之類的字眼。
筆跡越來越重，越來越瘋狂，有些字甚至把報紙都劃破了。
除了字，還有大量扭曲的塗鴉。
易如意抬起頭，和張海鹽對視了一眼。
張海蝦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自己旁邊的報紙，然後他的表情變了。
是一種茫然，像是完全不記得自己畫過這些東西。
張海鹽只沉默了很短的時間。
他走過去，把那張報紙從張海蝦旁邊抽走，揉成一團，丟進了廢紙簍裡。
“今天的報紙印得不行，好多地方糊了，改天我找送報紙的說說。”
張海蝦沒有接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筆墨的手指，然後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
“我有點困了。”
“那你睡會兒，”張海鹽說，“吃飯的時候叫你。”
他的動作還是和平時一樣，自己脫了鞋，蓋好被子。
只是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像一個正在努力保持清醒的人。
等他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易如意才從地上撿起了那張被揉皺的報紙，帶著張海鹽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兩人站在走廊裡，雨後的空氣溼漉漉的，院子裡的枇杷樹被颱風刮斷了好幾根枝丫，地上落滿了青色的果子。
張海鹽蹲在走廊邊上，盯著院子裡那些斷枝發呆。
易如意沒打擾他，先回了自己房間。
她把報紙帶回自己房間，攤在桌上，然後召喚了系統。
光屏亮起，她指著報紙上那些塗鴉，開門見山地問：“怎麼回事。”
系統沉默了片刻，然後光屏上浮現出一行字，沒有備註，少有的正經。
“檢測到關鍵人物張海俠精神狀態異常。經分析，異常源頭為復活解藥的副作用。”
“復活解藥的原理是以毒攻毒。藥材之間的藥性互相制衡，在體內形成新的平衡，從而逆轉假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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