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是易如意喊回來的，畢竟能壓制住兩人的只有他們的師父了。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麼，隔天張海蝦的狀況穩定多了。
但讓人感覺更加擔心了，像把所有的事都強壓進了心底裡面。
易如意和張海鹽後面也去找了那個小孩的家裡人，帶了點東西，給上次嚇到他們道歉。
然後她再次解釋了一遍，還把那小孩對張海蝦做的事情說了，那小孩還是死犟的不承認。
後面不知道張海鹽做了什麼，那小屁孩哭著承認錯誤了。
……
翌日一早，張海琪把三人叫到書房開會。
她把一疊資料拍在桌上，那份《廈城日報》頭版上印著“莫系軍閥剿匪突襲公租界”的加粗標題。
“前幾日，莫系軍閥己經撤出廈城。”
她坐下來，指尖點著報紙邊緣，“領事館正和政府交涉，問責北海軍閥莫雲高。此人正是屠戮南部檔案館的罪魁禍首。”
“光問責有什麼用。”張海鹽抓過報紙掃了兩眼，隨手丟開，“這人在哪兒？”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卻落在張海蝦身上。
蝦仔今天格外安靜，低頭翻著莫雲高的資料，從坐下來到現在就沒說幾句話，翻頁的動作也比平時慢半拍。
“想動他沒那麼容易。”
張海蝦把資料推過來。
最上面是莫雲高的軍裝照，整個人看著挺幹練利落的。
資料顯示他從西南金邊軍排長做起，數月之內快速升到師長。
如今控制整個北海，不是那種佔個地盤就收稅的普通軍閥，而是真正在搞建設謀發展的狠角色。
“歸聯合軍政府管轄，實際自治，政府以安撫為主，不會去刺激他。”
張海蝦說話時感覺到一股視線黏在自己身上，抬起頭，正對上張海鹽端詳的目光。
“你盯著我幹什麼。”
“你沒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張海蝦懶得接這個茬，繼續往下說：“況且他身邊高手不少，近身都難。”
“知道了，雄霸一方嘛。”
張海鹽往椅背上一靠，挑眉，“那他睡覺和拉屎的時候也有軍隊守著？”
“說正事。”張海琪敲了敲桌面，“解決他不是最要緊的，我們還有更急的事。”
她朝張海蝦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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