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意不由得想起張海鹽還在昏迷時錯過的那一幕。
那時的張海蝦剛從假死狀態甦醒不久，身體還很虛弱。
密室的石臺上放著那個方形寶匣，表面佈滿暗紋，沒有任何開關按鈕，只有正中一個僅容一指的小孔。
張海琪說不要勉強，張海蝦沒回話，只是把手指伸進那個孔裡。
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反正匣子開了。
裡面是幾本泛黃的古書：《星晷錄》《天樞冊》《河洛篇》《青坤圖》。
他抽出一本封面寫著《鴻蒙讖》的，翻到其中西頁，每頁上都有一幅抽象古畫配一首預言詩。
“南陵、楚漢、廣川、長湘。”
張海蝦把一張簡易地圖放在桌上，西個地點被圈出來，“西幅圖的謎底就是這西個城市。”
張海鹽看了片刻，忽然起身拿來一張南洋地圖開始圈畫。
“這是南洋爆發黃昏草的那幾個村子。”他把圈好的點連成線，“南陵、楚漢、廣川、長湘。”
兩張地圖並排放在一起，連線的形狀幾乎一模一樣。
張海鹽把筆一丟：“南洋那些村子只是實驗，莫雲高找了相似距離的地方投放黃昏草，測試繁殖速度和擴散效率。”
“現在他要在大陸動真格的了……但有一個問題。”
“推斷不出行動時間。”張海琪接過話。
“莫系剛受重創，應該不會太快。”張海蝦說。
“但是，”張海琪話鋒一轉，“面對一支武裝力量雄厚的軍隊，我們剩下這點人，很難正面抗衡。”
沉默了一會兒。
張海鹽撓頭：“師父，張家那麼厲害，南部檔案館被拔了，其他分館不出動人馬報仇？”
“從兩年前開始就聯絡不到張家了。歷史上也發生過，相隔十多年才重新聯絡。張家時不時會進入靜默狀態，指望不了他們。”
“老闆真是任性。”張海鹽嘆氣，“那師父你想怎麼做？”
“當然是扳倒莫雲高，重建檔案館。”
“有具體計劃了？”
張海琪看著三人，緩緩說道：“我們去長湘，找一個人。他也許知道莫雲高的底細。”
“誰？”
“長湘佈防官張大佛爺，張啟山。”
“姓張？張家的人？幕後大老闆？”
“時間緊迫，具體情況路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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