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意盯著其中一行看了好幾秒，忽然覺得那些筆畫組成了一張臉。
她猛地收回目光，心跳快了好幾拍。
“別看太久。”張海蝦說，他己經走到前面去了。
“這種文字上面應該有致幻的東西，視覺上產生的錯覺會透過神經影響到大腦。”
易如意趕緊快步跟上他，決定不再看牆上任何東西。
他們在墓道里遇到了某種超自然的現象。
在不遠處的拐角處。
手電筒的光照亮了一個蹲在牆角的身影。
是個女人，穿著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殘破衣袍，背對著他們蹲在那裡。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發出極輕極細的啜泣聲。
張海蝦沒有靠近。
他用柺杖擋在易如意身前，站在原地，盯著那個背影。
那個身影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啜泣聲也越來越大，然後突然停住了。
她的頭開始轉動，不是整個人轉過來，是頭自己在轉，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一寸一寸地往後擰。
易如意己經拔出了蛇吻，那個東西的腦袋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臉的位置是空的。
一片空白，只留下一層模糊的，還在微微蠕動的皮膚。
易如意瞄準了那個東西的胸口，隨時準備扣動扳機，那個東西並沒有攻擊他們。
它只是歪了一下頭，然後站起來，朝墓道深處走去。
走路的姿勢和活人沒有任何區別，步伐輕盈，甚至還哼著什麼調子。
然後它消失了。
不是走遠了，是憑空消失了。
在兩個人的注視下，那個身影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得透明。
易如意攥著蛇吻的手指發白。
“我們繼續走吧。”她放下槍，聲音有些啞。
張海蝦什麼都沒說，拄著柺杖繼續往前走。
他們又遇到了岔路口，這次是兩條。
張海蝦站在兩條墓道之間，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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