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兩人同時鬆開韁繩，雙腿一夾，兩匹汗血幼駒就像是兩道閃電，一紅一黑，猛地躥了出去。
馬蹄揚起陣陣黃沙，秋風在耳邊呼嘯。蕭懷瑾俯下身子緊貼著馬背，感受著身下這匹紅馬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律動。這和以前騎的那匹蒙古馬完全不同，汗血馬的步伐更大，速度更快，跑起來就像是貼著地面在飛一樣。
顧明昭也不甘落後，那匹黑馬在他的駕馭下死死地咬在蕭懷瑾的紅馬身側，兩人幾乎是並駕齊驅地繞過了校場的第一根旗杆。
“太好玩啦！”顧明昭迎著風開心得不得了。
坐在看臺上的蕭玥看得眼睛都首了。
“太子哥哥好快！明昭哥哥也好快！”蕭玥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到圍欄邊上又蹦又跳，嗚嗚怪不得他們上騎射課一點也不厭煩，居然這麼好玩！
兩圈跑完，兩人在終點同時勒緊韁繩。兩匹小馬前蹄高高揚起，穩穩地停了下來。蕭懷瑾和顧明昭對視一眼，皆是滿頭大汗，但都很開心。這一局兩人居然是平手。
蕭懷瑾騎著馬走到圍欄邊，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身側跟著的太監。
“五弟，看清楚了嗎？這才是真正的騎馬哦。”
蕭懷瑾走到蕭玥面前，隨手拿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蕭玥用力地點頭，眼裡滿是崇拜。
“看清楚啦！太子哥哥剛才跑過去的時候，就像書裡畫的那些大將軍一樣！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太子哥哥這樣跑？”
“急什麼。你現在還小，再過兩個月，父皇自然會給你挑一匹合適的馬。”
皇家子弟騎射開蒙大多在五六歲，只是他是太子，會比他們更早一些。蕭懷瑾彎腰捏了捏弟弟的臉頰，“剛才我看你在練弓？走，去那邊的草把子，我教你怎麼射箭。”
蕭玥一聽立刻點頭。
蕭懷瑾走到兵器架前，挑了一把適合蕭玥用的輕木弓。這弓比蕭玥自己拿的那把還要輕便些，但做工極為精良。他帶著蕭玥走到離草把子十步遠的地方。
“明昭，你幫他校一校準頭。”蕭懷瑾自己也拿了一把弓，對顧明昭說道。
“好嘞！”顧明昭走過去，站在蕭玥側後方，“五殿下，左腳往前邁半步。對，腰挺首。左手拿穩弓背，別抖。”
蕭懷瑾站在一旁，從箭筒裡抽出一支鈍頭箭，遞給蕭玥。
“搭上去，用這三根手指勾住弓弦。”蕭懷瑾耐心地指導著，“深吸一口氣，把背上的力氣用出來，盯著那個紅心。別管別人，就看準那個紅點。”
在蕭懷瑾和顧明昭的指點下，蕭玥小臉憋得通紅，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終於將那把小木弓拉開了一個像樣的弧度。
“放！”蕭懷瑾指揮。
蕭玥手指一鬆。“嗖”的一聲輕響，鈍頭箭飛射而出，雖然力道不大，但這一次沒有掉在地上，而是準確地紮在了草把子的邊緣。
“中了！我射中了！”
蕭玥激動得原地跳了起來，轉身一把抱住蕭懷瑾，“太子哥哥你看，箭沒有掉！”
“不錯，有進步。”蕭懷瑾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鼓勵道，“以後多練練力氣，早晚能射中紅心。”
蕭玥對蕭懷瑾說的話很是信任，蹦蹦跳跳跑過去把箭拔出來，又興致勃勃跑回來要射第二箭。蕭懷瑾便站在一旁，時而糾正一下他的動作，時而和顧明昭比試兩箭，時不時還能聽見顧明昭故意誇張的叫好聲，把蕭玥逗得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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