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大褂的葉諾雙眼微眯,掃了眼聽到霍安月話就僵在原地的劉桂花,抬手輕揉女兒腦袋,“這是罵人的壞話,咱們不學。”
壯年公安冷哼一聲:“劉桂花?”
這一聲哼,讓劉桂花腦子裡一閃而過自己寶貝兒子被一顆槍子穿頭而過的場景。
她再也不敢在病房裡久待,兩腿打顫地往外走:“我,我去照顧我兒子……還有醫藥費,我這就去給!”
劉桂花一走,209病房徹底安靜下來。
葉言等人跟著葉諾從病房裡撤出,把病房留給王向前兄妹兩個和兩位公安同志。
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葉言能看到兩個公安一個在問,一個在做筆錄。
“應該是在問早上的事,中午也來問過一遍。”,葉諾低聲說了句,又用溫柔的眼神仔細看著葉言和自己的一雙兒女。
這個月上晚班,除了父母來省城的那兩天之外,葉諾都沒怎麼好好的跟幾人相處過。
現在看到他們仨,只覺得怎麼都看不夠。
頭一次來親姐工作的地方,葉言有點心虛,不敢跟葉諾對視上,只能轉移話題問:“今天王家人來過嗎?”
“來過!”
牛建設腦袋一點就道:“還是分撥來的,先來的向前堂哥堂嫂,看向前沒答應後又換了向前那個病病歪歪的大伯和他老婆。”
“我看向前不樂意搭理他們又不好趕人,自作主張地把人推出去了。”
“哪想到中午他爺爺奶奶來了,一來就給他倆一頓罵,還理首氣壯地讓向前把工作讓給那個汪傳宗。
被我拎出去後又擱門口唸叨什麼要給向前跪下的話,要不是那會兒公安同志過來,怕是能唸叨一整天的。”
牛建設很想說一句這是什麼一家子。
可一想王向前兄妹兩個就在病房裡面,萬一讓他們聽見了不好。
可他這意思己經在他表情裡表現出來了,葉言和張二喜兩個一看就看了出來。
兩人都是事先知道情況的,倒也沒有牛建設這麼憤懣。
葉言看向牛建設身旁站著的年輕女同志,“這位是?”
牛建設剛才還憤懣的表情裡面變得憨厚起來,“這是我媳婦兒曾瑤,說起來我倆能領證還多虧了葉言同志,要沒有分到房子,她怕是就要下鄉了。”
曾瑤是個清清秀秀的女同志,站在牛建設邊上衝葉言甜甜一笑:“房子的事多謝葉同志幫忙。”
房子的事情真正該謝的是做主給保衛二科分一套房的舒科長,但這事到底跟葉言有點關係。
她眼神揶揄地掃了兩人手背碰手背的手:“不用謝,你們喜糖給我吃兩顆就行。”
牛建設人憨手不憨,一把抓住了曾瑤的手,眨了眨眼:“快了快了。”
“我們這些天一首在準備新房的事,明天擺酒,除了家裡人還邀請了一些朋友,葉言同志來嗎?”
曾瑤任由牛建設抓著手,滿眼期待地看著葉言,“你也算是我倆的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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