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葉言,就是被他這副皮囊和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欺騙的。
“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肖文波眼神有些慌亂,感受到兩個保衛員抓他胳膊的手更緊了,拼命解釋:“當時明明說清楚了,就是他自己沒站穩才掉下去!”
葉言噗嗤一下笑出聲:
“腳滑?”
“石橋那麼寬,大隊上長大的人閉著眼都能從橋這頭走到那頭!
那孩子昏迷不醒,當然是你說什麼是什麼,當時大隊的人可沒一個信你的!也是那孩子心善,醒來後默認了你說的話,才讓大隊的人信了八分。”
“要不是你打電話說分手導致我心情不好,那孩子說不定不會把這事的真相說出來!”
看肖文波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葉言也沒了跟他說這些的興致。
防止他狗急噴口水噁心人,葉言往後退了兩步,“你打小就有定量,當然不清楚農村孩子一年能吃幾次飽飯都是奢望。”
“你一張嘴就能騙女同志給你送東西,當然什麼話張口就來。”
“可你不該心黑手黑!更不該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孩子不跟你計較,是不希望你被退回知青辦,再被送去日子更難過的大隊。
“我到省城後沒找你算賬,也是想著讓我倆談過的事永遠留在那個大隊上,畢竟……”
葉言眼含譏笑地上下掃視了一番肖文波,最後滿臉嫌棄道:“談過你這麼個物件,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嗡————
一陣嗡嗡聲在肖文波腦子裡響起,他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上萬只蜜蜂同時嗡鳴。
看著葉言一張一合的嘴巴,他卻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漸漸的,葉言那句‘談過你這麼個物件,說出去我都嫌丟人!’,和前兩天找潘玉潔時,潘玉潔說的那句話重合到了一起。
‘你以後別再來找我,別人看見又得笑話我了!’
丟人?
笑話?
我肖文波,從小到大哪個女同志不多看我兩眼?
憑什麼在你們眼裡,我就成了一個說出去嫌丟人的存在?成了一個笑話!?
“嫌丟人?呵呵咯咯咯哈哈哈哈——”
“你們嫌我丟人又怎麼樣?覺得我是個笑話又怎麼樣?!”
肖文波雙目赤紅,“你們跟我談過物件的事,整個城東的人都知道!別人一說起我,就會提起你們!”
“一提起你們!就會說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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