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垚他不是上週休息日相看成功了嗎？這個月要忙著結婚的事，沒法幫我…咳！你懂的！”
方曉東給了葉言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繼續道：
“然後他就給我推薦了你，說你認識不少回城的知青，人脈也廣，沒準能幫到我。”
葉言眼神麻木：“我不懂。”
她還以為這方曉東是個心地善良、人品……的人，沒想到是為了從自己手裡搞點好東西才幫一手的。
唉……
終究是她葉言高估了他！
“哎呀～”
“葉同志～”
“霍科長是你姐夫，你自己又是個有本事的人，肯定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方曉東一個一米七幾的男人，對著葉言眨了眨眼：“那個蜂蜜，我可是也嘗過的，你怎麼可能沒有好東西？”
“我現在己經是正式工了，每個月不需要去完成指標，只要偶爾能拿出點別人拿不出來的東西，在領導跟前露露臉就成。”
葉言眼神微動。
她剛才其實就己經心動了的。
採購三科採購東西，除了一些需要批條的，其餘東西幾乎不問來路。
因為有些採購員為了在領導跟前露臉，甚至會往黑市跑。
廠裡領導吃進嘴裡，也不會問東西哪裡來的，只會記是誰弄來的。
她空間格子裡，可還放著一些沒法說明來路的東西呢......
方曉東看出來葉言在猶豫，繼續勸道：“葉同志，你們科室新來幾個新人，靠譜不靠譜的也沒個定數，關起門來換東西也不方便。”
“我嘴巴也嚴實，要有人問起東西來源，我肯定是不會往你身上扯的。”
葉言抿了抿嘴。
打從高建業幾個來了之後，房管科內部就沒再換過東西。
上一次換東西，還是自己給舒科長於姨兩個送肉上門的時候。
自己這，也的確需要個銷貨的渠道，方曉東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不說其他的，就說採購科那邊不止一次問起方曉東，那些從舒垚手裡採購到的特殊物資是從哪裡來的，他一次都沒說過舒垚的名字。
眼看著辦事大樓快到了，葉言低聲道：“以後有好東西再找你聊。”
方曉東眼底一喜，這是答應的意思了！
兩人在三樓樓梯口分開，各回各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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