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做事比以前大膽很多,什麼吃的用的你都能換到,可小言你知道嗎?
我不盼著你能有什麼大出息,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唐芊芊那樣的人,不是葉諾和霍援朝能左右的。她看著葉言跟唐芊芊交好,看著葉言戴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手錶,聽著她說跟唐芊芊一起陪廠長吃小灶……
唐廠長和韓廠長簡單交手,就讓葉言名聲受損。
葉諾才從公社的言語沼澤把葉言救出來,不想她又掉進泥潭。
可牽扯過深,為時己晚。
葉言這邊不安穩,霍援朝那邊又碰到特務 胸口中槍,葉諾本身就在崩潰邊緣了。
現在又碰見葉言興高采烈地拿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縫紉機票,說她要買縫紉機,還說自己急什麼?
葉諾是真的繃不住了!
“姐……”
看著崩潰大哭的葉諾,葉言從對面走到她旁邊,挨著她坐下,“我…我做過一個夢。”
葉諾哭訴期間,葉言也在腦子裡想了一圈解決辦法,卻依舊沒有想明白。
她解釋不了縫紉機票,解釋不了虎鞭酒,更解釋不了她兜裡那點錢怎麼夠買縫紉機。
葉諾和霍援朝對她好,葉言知道。
但她沒想到他們讓她來省城就是為了讓她離開大隊,更沒想到這段時間葉諾心裡這麼煎熬……
葉言張嘴,到底是把之前的備選方案說了出來:“在大隊的時候,我就做了那個夢。”
“夢裡,在爸爸跟葉宇回大隊之前,我就答應了跟公社供銷社劉主任傻侄子的婚事,來省城的是媽媽。”
“我嫁給那個傻子,五年生了三胎,在生最後一胎的時候斷了氣。”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靈魂?應該是靈魂吧,飄到了城裡,一首跟在肖文波身邊。看他娶了杜琳生了閨女,杜琳後面死了,他又娶了死了男人的潘玉潔……”
葉言用“飄在半空”的視角,低聲跟葉諾講述了原劇情:“……後面,那個小姑娘沒報復肖文波,她說那是她爸爸,肖文波和潘玉潔後面又生了一個兒子,老的時候兒女滿堂。”
“我就想,他憑什麼啊!”
“他害得我死了也沒法投胎,他憑什麼兒孫滿堂,憑什麼日子過得好好的?”
“然後我一睜眼,就聽見有人跟咱媽說劉主任傻侄子的親事。”
葉言笑的苦澀,“這次我沒有衝出去答應這門親事,我想來城裡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個叫杜琳的女同志,看看是不是有個叫潘玉潔的人……”
“真的有!真的有她們啊!”
葉言雙手捂臉,肩膀顫抖,“我不想讓肖文波好過,所以我去給杜琳送了張紙條……”
再次抬頭時,眼睛己經被手指尖的辣椒汁辣出了不少淚水。
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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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還諾葉比的哭言葉,放一邊睛眼往指手的椒辣過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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