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塊錢禮錢,在這年頭算多的了。
“高同志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她在兩道溝公社,但她跟我說組長你知道。”
張元元把自己的來意說清楚:“舒組長結婚如果我去上禮錢,大家沒準會猜到,所以組長能不能幫高同志送?就說,就說是她寄信來了?”
“……可以。”
葉言點頭答應了。
高建業送不送禮錢是她自己的事,自己也管不著她兜裡錢。
幫忙送個禮錢,她還是能做到。
“太好了!”
張元元歡呼一聲,去拆包帶,“那這些錢就麻煩組長拿著了!”
牢牢地縫在包帶裡的三十五塊錢,被她一把交給葉言。
葉言拿著這錢,人懵了一瞬,只抽出五塊錢,把其餘的錢塞了回去,“高建業是讓你幫忙送禮錢,我搭把手而己。等之後誰再結婚了,你再給我。”
搭把手送禮錢,她可以做。
可保管錢?
那她可不能幹。
三十塊錢對現在的葉言而言不算多,可她怕出問題。
要知道他現在的錢都放在空間裡,萬一一個沒注意把空間裡的東西都跟人交換了,一毛錢沒剩怎麼辦?
自己的錢倒是無所謂,頂多心疼一陣子。高建業的錢沒了,還得她掏錢補。
看張元元還要說什麼,葉言忙轉移話題,“兩道溝公社離省城遠嗎?我想著什麼時候有空去公社看看她。”
“公社到城裡坐車兩小時,我也不知道遠不遠,我沒去過其他地方。”,張元元有點不好意思地搖頭。
“兩個小時?不算遠。”
看她沒再說錢的事,葉言鬆開了口,又聊了聊兩道溝公社的事,這才把人送走。
去兩道溝公社找高建業這事不是突然興起,而是早有打算。
她空間裡那些個東西,還是得多找幾個路子。
虎鞭酒這類的就不說了,單說還在空間裡放著的那幾百斤大米。
八月初霍援朝出事,霍安月霍安陽這個月的供應糧還沒去糧站領,昨晚葉諾就跟她提了這個事。
七月底葉言往家裡運的大米還沒吃完。
八月初葉言和葉諾在自己單位領的定糧,除了粗糧和麵,大米是碰都沒碰!
等這兩天把霍安月姐弟兩個的定糧領回來,家裡廚房怕是更沒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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