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高建業狡黠地眨了眨眼:“農場這邊,你知道的。”
葉言知道她意思,高家三個人在農場,她肯定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不過葉言沒想到......
“你現在,看起來比在廠裡的時候,活潑很多。”
“看來,你想開了?”
葉言眯眼看著頭頂的樹葉,樹葉隨風飄動,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打下來,照在二人身上。
在廠裡的高建業,說話做事總是一副老成樣。
或者說,一句話要在腦子裡過三遍,確認不會說出會讓人誤會的話,她才會說出口。
葉言只見到高建業情緒外露過三次,一次是舒垚跟何志勇打架被關鐵棚;一次是高建國找過來;一次是在霍援朝病房面對王博文那些畫。
現在看著這樣的高建業,葉言莫名鬆了口氣。
“我以前,就是個活潑性子。”
高建業撿起地上一塊石子,上下拋動著:“你知道嗎?在育嬰堂性子不活潑的孩子,只會被大人忽視。”
“被高家領養後,我得聽話。”
“這樣才能安撫養母因為親生女兒失蹤而不穩定的情緒,也才能讓養父和養兄覺得,沒有白養我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性子活潑的她在育嬰堂總能比其他孩子吃的多一點,衣服好看一點,才能讓高家父子一眼就決定領養她。
可到了高家,他們跟她說一定得乖乖的,不然就把她送回去。
回去?
高建業才不想回去。
回去她就是育嬰堂的楊小花,在高家她才是高建業。
高家人懶得給她想名字,就給順著高建國的名字,給她起名高建業。
一個,鮮少會被大人起給女孩的名字。
這個名字她很喜歡,也不想再被叫做小花。
那會兒育嬰堂有西個小花,她們的姓都是育嬰堂的人隨手指百家姓給起的。
她要當高建業,不要當一喊會有好多人應的小花,所以她得聽話。
高建業眼底閃過一絲期待,“我用這十年,還給他們,到時候,我要給自己重新起個名字。我打聽過了可以改姓,就是手續複雜了一點而己。”
葉言好奇:“那你想叫什麼名字?”
自己給自己起名字,這樣的事她還是頭一次碰到。
高建業偏頭思考著:“或許下次見面我就叫張維安、李偉華、趙春生、王志明......反正不會是高建業。”
”!行不“:言葉
”?行不麼什為“:疑業建高
”……為因“:言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