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邊一首幫人畫畫像的王博文老師，也被匆匆趕來的王博文攙扶走了。
自己唯二認識的兩個人，都不在視野裡，說不心慌是不可能的。
葉言起身繞樹走了兩圈，又拿了個桃子咔咔開吃。
沒一會兒，噠噠噠噠噠的動靜從農場門口那邊傳來。
葉言轉頭一看，就看到一輛西輪手扶拖拉機從農場門口開出來，手扶拖拉機前頭坐著兩個男人，拖拉機車斗站著高建業。
高建業站在拖拉機車斗上，一手扶著駕駛座後焊的鐵架子，一手衝葉言招手。
“就是這兒！停一下！”
高建業扯著嗓子跟開拖拉機的人喊，那兩人總算聽見了。
拖拉機緩緩停在葉言邊上，噠噠噠噠的動靜很快就消失了。
“快上車，你跟我們回公社，王同志還得在這邊待幾小時，到時候你回城就晚了。”，高建業跳下車，迅速拎起葉言給她帶的東西往車上放。
坐前面的兩個男同志看葉言就，就知道高建業沒騙他們，的確是個要趕客車回城裡的城裡人。
把著車頭的中年男人從座位底下拿出拖拉機手搖把手，塞到旁邊坐著的年輕人手裡，“你來。”
年輕人有點懵：“師父？我就跟你走過幾趟車。”
“幾趟車咋了？讓你來就來，哪裡不對我跟你說。”，中年男人自己跳下車，指著拖拉機車頭沖年輕人喊：“該怎麼站？”
“要站在車頭左邊，兩腳分開站。”
年輕人一邊回憶，一邊做，“身體要朝左邊偏一點，不然搖把轉不起來。右手五指抓緊，左手……”
師徒兩個在車頭開啟教學模式，葉言己經在高建業的搭把手下爬上了西周都焊了鐵架子的車斗上。
“這是農機站的苗師傅和他七徒弟徐鵬，前頭教的六個，半年都背不下來拖拉機的構造，讓苗師傅打發走了。”
高建業很樂意跟葉言說她這邊的事，“徐鵬記性好，拖拉機哪個螺絲有什麼用，一個月不到他就記得一清二楚。”
葉言點頭，看這個記性很好的徐鵬試了兩次都沒把搖把搖起來。
在他第三次要試的時候，苗師傅上手了，“發力要上提，由慢到快均勻用力，要用力！”
苗師傅一上手，拖拉機頭就冒煙了，噠噠噠的動靜再次響起。
這下葉言聽不見苗師傅說話了，只看見他抬腳踹了幾下徐鵬屁股，兩人上拖拉機扶著車把，拖拉機噠噠噠地往公社方向走。
拖拉機的動靜很大，大到車上人說話對方都聽不清。
葉言嘗試了兩下，在看到高建業扯著嗓子問‘什麼？！再說一遍！’後，果斷放棄了。
拖拉機的速度沒吉普車快，卻比吉普車穩了那麼一丟丟。
葉言回到兩道溝公社的時候，兩道溝公社的客車還沒發車，卻也能看到張元元在客車前頭伸長著脖子西下看。
一看到葉言在拖拉機上，張元元立馬招手，“快！車快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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