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垚見唐芊芊來了就注意著，想聽一聽唐廠長那邊是打算怎麼處理。
一聽見唐芊芊說要首接抓人，他差點被飯噎著！
自己上角落猛猛咳嗽幾下，這才緩過來：“沒確鑿證據，又沒抓到現行，就算是唐廠長出馬，也得遭不少閒話。”
唐芊芊皺眉道：“可那個向南山和張凱婷也算人證啊。”
“向南山只看到後廚的人讓張凱婷學顛勺，打包菜的事情是張凱婷跟他說的。”，葉言稍微深入地給唐芊芊解釋：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
“如果張凱婷說的是真的，後廚的人同流合汙，那他們肯定不會承認這件事，張凱婷怎麼證明這件事呢？”
人家完全可以統一口徑，說張凱婷不滿幫廚的工作，故意汙衊他們。
三人成虎。
張凱婷一張嘴說不過那麼多人。
真要照唐芊芊所言首接帶人去查，最後的結果一定是張凱婷幹不下去。
除非……
“除非能抓個現行！”
唐芊芊接話，又不解道：
“可後廚還有其他人啊，譬如那個新來的小灶師傅，後廚帶不帶菜他應該清楚吧？”
葉言點頭，“這就是唐廠長說私下調查的原因了。”
“你剛跟張凱婷表哥接觸完，唐廠長那邊就抓食堂帶飯菜的事，誰都能知道這事是張凱婷兄妹兩個報上去的，對他倆影響不好。”
“還有就是，小灶。”
“小灶那邊上桌前截留屬於正常事情，但那邊的剩飯剩菜也是後廚的人帶走的。”
小灶的飯菜也是廠裡統一採購的，帶小灶的剩飯剩菜也能說是在挖公家牆角。
可小灶是誰吃的？
是廠領導吃的，是兄弟單位來辦事的人吃的。
廠裡只有副科及以上的人能吃上小灶，像舒組長這種級別的還夠不上。
兄弟單位來辦事的人，那也不是能隨便得罪的。
一旦小灶事情傳開，影響更不好。
“那，那為什麼張凱婷他們會影響不好？”，唐芊芊嘟囔：“碰見不公的事，還不讓人說了？”
葉言剛塞嘴裡一勺飯菜，沒法跟這個大小姐解釋，忙衝舒垚眨了眨眼。
舒垚會意，湊過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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