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這樣嗎?”
唐芊芊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叔說我不穩重呢!”
她恍恍惚惚地端著午飯走了。
葉言跟舒垚對視,兩人同時聳肩。
於美娟這時候才晃過來:“你倆說這麼多幹什麼?多說多錯,人家那邊有啥事家裡能解決。”
舒垚嘆氣:“我還以為唐廠長跟她說明白了,哪想到連當眾抓人的影響都不清楚。”
“人還挺,首來首去的。”,葉言委婉來了句。
有啥說啥,也不藏事。
就是看事只看表面,好像從小到大都沒在人群裡待過一樣。
不說別的,就說打小報告這個。
學校裡應該不缺那種人,可看這唐芊芊的樣子,她是真沒碰到什麼這樣的人。
遇事挺,天真的。
“唐同志是家裡獨女,自小就寵著長大,人是單純了點。”
舒組長聲音緩緩傳來:“就這麼說吧,唐廠長岳父是省冶金部的領導,那邊還是在唐老爺子去世後才能攀上唐家這門親的。”
“你們跟這位相處管好嘴,她說什麼不打緊,你們說什麼卻是能要了你們工作的。”
舒組長的話顯然是說給舒垚聽的,葉言只是個順帶的。
她聽話地點點頭,在自己嘴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舒垚不解:“那家裡這麼厲害,唐芊芊怎麼還下鄉了兩年?回來也只在宣傳科那邊當個小辦事員。”
舒組長眼刀飛來:“人家想去哪去哪,你做好自己事就行。”
舒垚也不吱聲了。
辦公室只剩下葉言跟舒垚的咀嚼聲。
兩個人吃完,齊齊拿著盒飯去廁所水龍頭底下洗。
男女廁所中間的洗手池邊,舒垚忽然出聲:“我姑說話老不客氣了,是吧?”
葉言哈哈一笑:“那也是關照咱倆才這麼說的,要換別人誰搭理啊?”
舒組長一語點醒了葉言這個心大的傢伙。
這年頭可不是幾十年後。
那會兒自己唯一能碰到厲害的人就是學大學導員,和一些帶著記者來福利院拍照的富豪們。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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