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戴久了一點就開始抬手抓帽子,抓不到就拿腦袋蹭邊上的東西把帽子蹭掉。
“你這線是新買的,應該不是太硬了,是不是白棉線沒洗啊?沒洗的棉線可能有點浮毛,小孩子戴了癢。”,於美娟友情提醒。
葉言恍然大悟:
“白線是沒洗,我拿回去洗了再給他戴。”
“等天氣冷了再拿出來吧,我研究一下毛線玩具,那玩意兒天冷天熱都能玩。”
棉線帽夏天確實不適合戴,葉言鉤它也是尋思著學學鉤帽子的針法,結果發現萬變不離其宗。
既然如此,那明天就研究一下……
紅傘傘白杆杆的蘑菇?
不行,那玩意兒還是有點不行。
萬一這小子以後見著了紅傘傘就往嘴裡塞怎麼辦?
有啥蔬菜水果什麼的是紅色跟白色的呢?
不行就給他鉤一個紅色的胡蘿蔔?或者白杆的西紅柿?
嘶——
那就更邪門了!
算了,還是想法子染個綠線吧。
有了綠線,應該不用這麼糾結了。
下班前,舒組長又囑咐了一句:“食堂那事結果出來前,別往廠裡帶不該帶的東西。”
葉言三人點頭答應了。
這是內部交換暫停的意思。
葉言沒意見,反正她空間格子還夠,放一放也沒什麼。
而且,秒殺物資也不是她想要就能搶到的!
想到痛失的東北綠豆,葉言就心疼不己。
帶著現在還不能戴的小帽子和又開始喊爸爸媽媽的小外甥,葉言首奔霍援朝辦公室。
辦公室沒人,葉言又帶著人往廠門口去。
人果然在廠門,正跟一個鼻青臉腫的人說著什麼。
葉言定睛一看,那人有點眼熟。
把小外甥舉到眼前,葉言透過他肩膀仔細盯那個人了一會兒,認出來了。
“哦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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