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棟樑眼神躲閃：“不好說。”
劉來福笑眯眯地看了眼身後總務二科的男同志：“不方便說。”
顯然，他倆是知情的。
王棟樑不樂意說。
劉福來顧忌謝言歸這個其他科室的人在場，也不說。
謝言歸彷彿才察覺到自己不該在這兒一樣，兩手朝前一抻伸了個懶腰，看向葉言：“宣傳科在幾樓來著？”
葉言：“西樓。”
謝言歸問宣傳科，肯定是去找唐芊芊的。
可葉言才不相信這傢伙是為了找唐芊芊才跟他們下來的！
宣傳科在哪裡，他首接問劉豔科長不就行了，用得著跟他們一路到一樓才開口問？
不過不管他是為了什麼，至少還有點眼力見。
等謝言歸離開，葉言被劉福來喊到了一處隱秘的角落，王棟樑在一旁望風。
劉福來用氣聲道：“有個男的在鉗工車間倉庫那邊欺負女工人，高建業聽見動靜衝進去救了女工人。
那個男的就罵高建業，在看到舒組長後罵的更難聽了，然後他倆就打起來了。”
“被欺負的女工人趁亂跑了，我們也沒看清楚長啥樣。”
葉言臉色變了又變，“那舒垚為什麼不跟保衛科的人說……”
話說一半，她好像明白了。
救人的是高建業。
舒垚來的時候，被欺負的女工人己經被救了。
舒垚跟那個男人只能算互毆，沒法算做英雄救美。
這事說不說，舒垚都得在保衛科這邊關上幾天，不說還能不把那個女工人牽扯進來。
這年頭，遭人欺負的事要傳出去，那個女工人就沒活路了……
葉言閉了閉眼：“這事，你們別跟外說。”
“我們組長也是這樣交代我們的。”，劉福來點頭，又朝附近看了幾眼：“就是舒科長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王棟樑也暗暗點頭。
事情發生的太急了，舒組長打架的時候他們就聽見餘琬喊他表哥。
剛才在辦公室裡，他們也聽見了餘琬喊舒科長‘媽’。
舒科長和舒組長又都姓舒，他們一琢磨就琢磨出來了二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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