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匆匆忙忙地回來，跑進辦公室時葉言跟於美娟還在討論著新來的西人性子如何。
一看到他們西個神情慌亂，又沒見舒垚的身影，葉言就心覺不好。
在餘琬說出那句話時，於美娟己經掉頭進小辦公室喊舒科長了。
葉言忙穩住餘琬：“先跟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餘琬眼眶裡都是淚，不知道說起事來語無倫次的：“我們逛到車間，表哥跟人打架，然後被保衛科的帶走了，關在一樓那個鐵棚子裡不讓我們見。”
一樓鐵棚子，是保衛科專門用來關廠裡犯事的職工，譬如打架鬥毆、聚眾賭博等。
鐵棚子就在保衛科辦公室外頭的空地上，裡頭冬冷夏熱，進去的人沒有不遭罪的。
葉言追問：“跟誰打架？為什麼打架？”
餘琬支支吾吾地說不明白。
葉言只能看向高建業三人：“你們清楚嗎？”
“先去保衛科問問情況。”
舒科長從小辦公室裡出來，看外頭新來的西個人和葉言：“於組長帶著小琬和高建業留在辦公室，等會兒上食堂給大傢伙打飯。”
“葉組長和王棟樑劉福來兩個跟我上保衛科那邊。”
餘琬著急：“媽……”
舒科長搖頭：“聽話。”
舒垚進保衛科，自己過去還能說是房管科科長去問詢情況。
小琬跟舒垚是親戚，就算說了什麼別人也只會當她幫親不幫理。
當時發生了什麼，王棟樑兩個能說清楚。
葉言……
她姐夫是保衛二科的科長。
葉言也清楚舒科長叫上自己是什麼意思，只是不知道姐夫現在在不在廠裡了。
畢竟……
二科現在主管廠外保衛工作，廠內鬥毆的事情歸一科管。
姐夫要在廠裡，沒準一科那邊會賣他一個面子。
姐夫不在廠裡……
就只能看舒垚這打架的事佔不佔理了。
西人才出辦公室，就看總務二科辦公室門開著，外頭站著劉豔跟謝言歸。
劉豔眼神關切地看著舒科長：“我在窗戶邊看到了，要不要跟主任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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