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那處傳來細微的響動，隨後是下樓的動靜。
等徹底沒聲後，唐芊芊才壓低聲音問：“是誰啊？”
葉言聳了聳肩：“管他是誰，反正聽見咱們說的了。”
唐芊芊若有所思：“我等會兒也跟小邵說說，爭取讓林東潘玉潔其中一個人知道這事。”
看唐芊芊領會到了自己意思，葉言眨了眨眼：“肖文波明天中午要去針灸，也不知道……”
兩人對視後，嘿嘿笑了起來。
葉言：肖文波不痛快，我就痛快！
唐芊芊：潘玉潔不痛快，我就痛快！
說了訊息，葉言就擺手跟唐芊芊告別。
在看到葉言手上一閃而過的東西時，唐芊芊眯了眯眼，小聲嘀咕：“這不是…謝言歸的手錶嗎？”
她可記得那玩意兒是謝言歸母親去首都那邊開會，在那邊的百貨公司買的。
謝言歸平時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居然也會送人嗎？
餘光瞟見廣播室裡的邵丹桂在招手，唐芊芊很快就把這事甩到了腦後。
忙啊！
忙啊！
忙啊忙！
上不了大學，自己就使勁往上走。
組長、副科長、科長……
總有一天……
“下班上家裡吃飯，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中午，房管科齊聚一堂，舒科長跟科室裡的人發出邀請。
大家都欣然應了，葉言也不例外。
可算是等到了舒科長的暖房聚餐，再等一天餘琬可就不在他們科室了。
想到明天要來的新人，葉言問了餘琬：“小琬，跟你換個工作的女同志好相處嗎？”
餘琬想了想，搖頭：“就見過一面，看不出來好不好相處。”
問不出什麼，葉言只能給於美娟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於美娟淡定擺手。
她一個西十來歲的老大姨，還搞不定一個小姑娘？那她這些年就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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