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諾還沒說話，羅青就搖頭：“這個你別問，反正不是什麼好話。”
“什麼？！”
葉言震驚後退三步，大聲地反問：“半掩門子是暗娼？那陳愛蓮剛才是在說我，說我……”
葉言憋紅了臉，怒目圓睜地看向陳愛蓮方向，揚起手就要衝過去打人，“你個滿嘴噴糞的老孃們，居然說我是暗娼！”
那邊劉河劉江扛著向苗芳去衛生所。
哪怕跟前有個聞名整個縣城的葉諾，他們也不願意讓她來看看。
陳愛蓮跟在後頭，聽見葉言這邊的動靜，也不想跟她多說什麼，一抬手就推開了衝過來的葉言，“我媽要出事了你也別想好過！”
就著這麼一推，葉言一屁股摔地上。
為了避免尾椎骨摔著，她就委屈了一下左半邊屁股。
但這一下摔的，也挺疼！
淚水充滿眼眶，葉言還保持著怒目圓睜的狀態，指著陳愛蓮，“你！你說我是暗娼！”
陳愛蓮沒搭理她，轉身就跟上劉河劉江。
葉言上半身搖晃著，不斷有白沫從她嘴裡流出，她瞪大的雙眼緩緩閉上，上半身彷彿沒了支撐一樣嘎嘣一下往地上摔。
“小言！？”
跑過來的羅青正好扶住葉言腦袋。
葉諾面色嚴肅地給葉言左右手把脈，又迅速擦去她嘴角的白沫，抬手在她手臂和臉上按壓了幾下，“得馬上送醫院！”
圍觀群眾懵圈了。
兩波人，一波吐血，一波口吐白沫。
今天是八月十五吧？不是七月十五。
咋一個兩個的……
最終，己經下班的紅星公社客車再次出發。
載了一車的病人和家屬，以及姍姍來遲的公社幹事和魏隊長三人。
葉言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己經在醫院病房裡了。
“小姨！”
“媽媽！姥姥！小姨醒了！”
兩嗓子在耳畔響起，葉言左耳一陣嗡鳴響。她首愣愣地看著天花板思考，小孩的聲音咋這麼尖呢？
葉諾羅青很快就來了，跟她們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公安。
葉諾拉起葉言胳膊，仔細把脈，又扒拉了一下她左眼眼皮，哽咽地對公安道：“公安同志，我妹妹現在還沒法長久地集中精神，你們這邊要是著急的話，我給她扎幾針，好讓她回答你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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