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安也震驚了,“師傅,羅青同志說的要是真的,那豈不是說陳愛蓮跟劉河亂……”
啪!
筆錄本拍在他嘴上,張建國黑臉瞪了一眼,“跟了我快半年了,還管不住嘴?”
“這咋管啊,誰能想到……”
*
“是啊!誰能想到呢!”
病房門緊關著,羅青拍大腿跟兩閨女說,“當初你們姥姥聽到這事也嚇一跳,還是向苗芳跪地求她,她才沒把事情說出去。”
“要不是這次他們太欺負人,又編排小言,我都不想說這事的。”
葉言一臉便秘樣,“那媽你咋忍住的?我是說六月二十五號那天碰見的事。”
六月二十五號那事,葉父葉宇跟李幹事不知道內情,估計只以為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可羅青知道啊!
看到姐弟兩個在搞事,她怎麼忍得住不說給向苗芳的?
怎麼忍得住的!?
“這不是我們兩家有恩怨嗎?”,羅青瞅了眼邊上哭累了就睡的霍安月,壓低聲音道:“劉家人都是心眼小的,你沒答應嫁給劉大志,這事他們都記著。”
“我尋思著有點他們的把柄在手裡,以後也能……”
哪想到陳愛蓮不按常理出牌,不僅沒有收斂,還以為羅青他們不敢跟劉河這個供銷社主任對著來,反倒碰見羅青的時候還處處為難。
葉言在心裡補全了老媽的未盡之言,人也無語的很。
該說自作孽不可活?
還是自作自受?
哪怕那什麼雷霆的姐弟關係沒法查證,單是跟小叔子亂搞男女關係這一條,就夠陳愛蓮好受的了。
不,應該是夠他們一家子好受的了!
“向苗芳換孩子是為什麼?重男輕女?”,手動捂著女兒耳朵的葉諾輕聲問。
羅青搖頭,“不清楚,反正是換了,還沒讓陳家人知道這事。”
女兒換兒子,在那個年頭大概就是重男輕女了。
葉言抬手試了試自己手臂上的力氣,壓根使不上勁,“姐,你這給我動了哪裡啊?感覺真像病了一樣。”
“該動的都動了。”
葉諾嘴角一勾,“誰讓你一個眼神也不給,就往劉家人那邊衝?要不是媽跑的快,你後腦瓜就得摔地上。”
回想當時的情況,葉諾就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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