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舉報！”
羅青重複一遍，這次她的聲音比剛才還要穩，還要大。
年長公安張建國抬手打住羅青的話，“羅同志，你舉報的事，我們等會兒再說。現在是不是應該讓你小女兒先回病床上？她不是還暈嗎？”
羅青眼神回到葉言身上，恍惚點頭：“對，不能在地上。”
不一會兒，羅青跟葉諾一塊兒扶起葉言，把人送回床上。
被嚇著的霍安月也寸步不離地跟在羅青身邊，兩個眼睛輪流眨地盯著羅青，生怕她又去撞牆。
“師傅，她們這，是演的吧？”，年輕公安低聲問張建國。
葉言那邊是真暈還是假暈他不清楚，可剛才那些事……怎麼看都像是她們幾個商量好的！
小女孩說特務，羅青震驚，葉諾火上澆油，羅青尋死……
一件接著一件，絲滑的不得了！
要不是羅青撞牆找的是他倆這邊的牆，年輕公安還不一定會有這個想法。
想到剛才羅青那撞牆的速度，張建國也是嘴角抽了抽，“你管她是不是演的，關鍵是她等會兒要舉報啥。”
兩個女兒在省城上班，兒子也有十來歲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羅青老兩口後半生就是享福的命，咋可能為了女兒沒跟她說女婿住院的事就撞牆？
“公安同志！我要舉報劉家！不！舉報向苗芳！”
“她偷換別人家的孩子！”
剛把葉言扶上床，羅青迫不及待地把舉報內容說了出來，“我媽跟向苗芳一起長大，又一起嫁人。”
“向苗芳第一個生的是個閨女，被她偷換成了兒子！”
“陳愛蓮是向苗芳的大女兒！死掉的劉海是換來的！這事還是我媽在他倆結婚的時候聽到的！”
張建國皺眉，“陳愛蓮出生，都是西十年前的事了，我們這，也查不了啊。”
西十年前，那會兒才三幾年，他就是想查也沒法查。
不能羅青上下嘴皮子一碰，他就喊人把向苗芳抓起來問吧？總得稍微拿點證據出來。
可西十年前的事，又能拿出什麼證據？
張建國搖頭，他還以為羅青要說供銷社裡的事，沒想到是說一樁現在壓根查不出來的事。
“查不了？”，羅青表情黯淡了下來，又開口問：“那我舉報陳愛蓮和我們供銷社的主任劉河，亂搞男女關係，這個查的了嗎？”
“這個，查的了。”
張建國點頭，拿過筆錄本翻到羅青說的內容，“是六月二十五號那次？等你男人和兒子，還有你們公社的李幹事來，我會喊人分開問話。”
“情況屬實的話，會把陳愛蓮和劉河帶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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