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月不解地看著虎子的背影,輕輕拉了拉葉言的手,“小姨,虎子哥哥怎麼跑的那麼快呀?”
“因為他想讓他爺爺吃上熱包子。”,葉言帶人往廚房去,“咱們也吃。”
“可是虎子哥哥說他家裡做了糰子,他回去把包子熱一下不就行了?”
“額,包子冷了再熱就不香了。”
“香,姥姥做的香!”
“你吃你的吧!”
一個包子堵了霍安月的嘴,葉言就藉口找羅青避開了霍安月。
她能咋說?
說虎子剛才說的話是騙人的?說他家裡只做早晚飯,沒有午飯?說他跟他爺爺掙的工分,僅夠他們兩個一天吃個半飽?
唉……
沒法說啊!
羅青剛在後院洗完尿布,這會兒正往邊上竹竿晾,瞅見葉言,立馬問:“小月回來了?”
“昂……”
葉言把剛才的事一說,羅青就炸了!
“那幾個老不死的!天天不是說這個就是說那個!之前說你跟肖文波的事,現在瞅見你姐一家回來了,又說上小月的事了!”
“你們上大隊長家去,那邊幾個老不死的教給我!”
羅青把兩塊尿布往竹竿上一搭,端起水盆就往外走,葉言根本攔不住。
她只能扯嗓子嚎:“媽!小陽呢?!”
“擱堂屋捆著,你給他泡點奶!”
羅青氣勢洶洶地端盆到前院,想到了什麼,又進自己屋裡一趟。
再端著盆出來時,她腳步飛快。
院子裡的霍安月都只來得及喊一句姥姥,就只看得到她背影了。
村中大樹底下,幾個老頭老太一邊納涼一邊閒扯。
才說完葉家那小的害大隊長閨女沒人說媒,又說上葉家拒了吳會計媳婦給葉言說親被拒的事。
“要我說這葉家都是心狠的,小的害得燕子嫁不出去,大的拒了劉主任那邊的親事還不算,還要把人家一家子都送農場去。”
“可不是嗎?聽說劉家除了那個傻子,都給叫去公安局了!”
“要我說劉家人說的也沒錯,葉家那邊說的是老二給老大帶孩子,一晃眼就得了工作,誰知道那工作是怎麼來的?”
“對對對!還有今早那大車!你們瞅見沒?那架子可比轎車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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