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於美娟不理解年輕人追求完美的想法，開口勸道：“你也就是沒學過，要真學過幾手，哪裡還需要在咱們科室打發時間啊？”
舒垚在邊上點頭：“就是就是！要想進步，就得繼續畫，畫多了，肯定能越畫越像！”
他嘿嘿笑地指著一頁，“你看你這，不能半途而廢不是？”
舒垚指的那頁正好是葉言第一眼看到的那頁。
張元元畫的是舒垚跟戴芸琳敬酒的場面，還有新娘那一半沒有完成。
葉言打趣道：“我看你是想讓元元畫完，好把這一頁拿走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想，你剛才差點沒把畫了小陽那一頁摸花了！”，被揭穿小心思，舒垚首接炸毛。
葉言都習慣了，她就著舒垚的話，兩眼亮晶晶地看向張元元：“元元，那張畫，可以嗎？我拿其他的東西換！”
舒垚不甘示弱：“我也能！”
張元元嘴巴微張，沒想象的自己的畫能換東西，“我那是隨便畫畫的，畫的不好。”
她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最後，憋出來一句，“等我再多畫幾張，畫好了再給你們畫怎麼樣？”
別人拿東西跟她換畫，她不能把這畫的不成樣子的畫給人家，起碼，起碼得畫的再好一點點。
葉言沒意見：“好，不過你得給我畫有小陽的。”
小陽小月兩個在大隊，好幾天沒見著了，還怪想他們的。
舒垚也是同樣想法，“我要敬酒那張，到時候放家裡裱起來，要不要我給你弄點畫紙來？”
張元元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弄畫紙，我這個就是練練手。”
剩下幾個交換了一下眼神，也跟張元元約了畫。
當初看到特務畫像的時候，他們就想給自己也弄一張畫的那麼像的畫像。畫的那麼像，可比拍照還厲害。
現在看張元元能畫的像模像樣的，當然不想錯過。
於美娟摸著下巴，“給我畫一張認真工作的，我也留著老了看！”
舒垚誇張道：“於姨，你現在還不老？”
於美娟揚手就要打，“你再給我說一句！？”
辦公室眾人齊笑出聲，張元元那兒被看了畫的忐忑也得消散了。
注意到這個的葉言拍了拍她胳膊，“大家都挺好的。”
張元元：“嗯！”
其實葉言早注意到了張元元的情況，因為是後邊來的，跟大傢伙都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大家聊一些之前的事，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事。這樣的情況經歷多了，原本大大方方的張元元也有點內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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