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葉言?”
葉言微微點頭,“是我。”
“對手術室的情況,瞭解嗎?醫生做手術,你在邊上能幫什麼?”,隔著口罩只能看到一雙杏仁眼,謝閱寧只得隨便考教兩個問題。
“這幾天有了解過手術室的情況,醫生做手術時,我需要……”
葉言答的很順溜,這些葉諾早在謝家那邊沒有說不允許的當天,就一樣樣教給了葉言。
雖說緊急培訓的肯定沒有正式護士和醫生來的好,但對於謝言這個手術,葉諾跟謝家人都是打了十二分精神對待的,手術用得上的用不上的器械藥物都備了一份,葉言到時候只需要照著拿就行。
就算葉言不來,葉諾一個人也是可以做的。
謝閱寧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看了眼身後。
葉言這才注意到,這位疑似謝言歸母親的人身後還站著兩人,或者說,不止兩人。
兩位頭髮半白的老人站在走廊上,邊上站著好幾個目如鷹隼的人。
這就是,謝言歸的姥姥姥爺?
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沒有多話,只走到輪椅邊上,輕拍了幾下謝言的肩膀。
謝老爺子聲音低沉:“我跟你媽在外頭等著。”
“子彈總是要取出來的。”,謝老太太啞著嗓子開口,又蹲下身摸了摸謝言右膝蓋,“就算,就算……還有我跟你爸在……”
謝言低垂著腦袋,葉言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也不需要看清。
“葉言可以進去,但我兒子也得跟著進去。”,臨到要手術室了,謝閱寧到底是不放心,指了謝言歸就要讓他去換衣服,“我弟弟做手術要打麻藥,萬一裡面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情況。”
葉諾有些訝異,“謝書記,這手術不打麻藥。”
葉言也有點奇怪,她沒記錯的話,在葉諾跟她說手術時間之前,就給了治療方案給謝家人,謝言歸母親居然不清楚嗎?
還是說,她其實並沒有看上去這麼關心謝言的情況?
謝閱寧皺眉,“不打麻藥?”
“子彈在骨頭上,打麻藥效果不大還影響手術。”,葉諾如實回答,又掃了眼謝家老兩口,“這事,我在治療方案上寫清楚了。”
謝家老兩口倒是沒有看謝閱寧,只看向謝言。
謝老爺子:“小言,是這樣嗎?”
葉言下意識應了聲:“啊?”
“寫了。”,輪椅上的謝言終於抬了頭,他摸著自己受傷的膝蓋自嘲一笑,“不打麻藥就不打麻藥,再怎麼疼也不會有那會兒疼。”
葉言不知道謝言嘴裡的那會兒是哪會兒,只知道自己這會兒臉肯定紅的不得了!
人家謝老爺子叫“小言”,她應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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