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獸場那邊,他憑一身狠勁,成為那些孤兒裡唯一一個能一天吃三頓的人。
後面被小女主救了。
他跟那些孩子一塊兒被送到省城孤兒院,孤兒院的日子好又不好。
好在不用跟貓狗打鬥就能吃上飯,壞在這樣的日子裴浩一眼就能看到頭。
他不想過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日子。
於是,在1980年年初,他偷摸跟著人去了南邊。
才十歲的他,靠著偷雞摸狗掙了不少錢,又拿錢拜了碼頭入了幫會。
八年時間,他從孤兒院裡靠著別人施捨飯菜的孤兒成為了幫派的第一打手,從沒人看得起他到沒人敢惹他。
也從一個被父母寄予期望的人,成為了一隻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沒錯,葉言記得小說男主就是這樣形容裴浩的。
說他是下水道的老鼠,見不得光。
你是跟他一樣人,他會招招狠絕、拼命撕咬到你服氣為止。
你是他暫時惹不起的人,他就會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一錯不錯地盯著你、盯著你的家人朋友,一旦發現你的弱點、抓到你的把柄,他就會把你拖進下水道。
在男主評價過裴浩之後,他就成為了讀者嘴裡的耗子。
一隻真正的耗子。
葉言再次嘆氣:“他家裡的事,公社那邊就沒查出來點什麼?”
“死人問不出話,母子兩個,一個堅稱自己沒跟其他男人來往過,一個……現在己經說不出話了。”,高建業表情複雜,“三歲的孩子,都沒上過學。”
說?說不出來。
寫?就會寫一二三……
況且,那孩子的精神狀態,估計也不會太好。
葉言跟高建業沉默著對視,最後葉言站起身,“來都來了,你中午就留在這兒吃,正好廠裡發了肉,你又帶了菜,看我給你露一手的。”
一首說別人的苦命人生,容易影響自個的情緒。
葉言拿了絲瓜茄子空心菜去廚房,高建業也跟了過來。
絲瓜湯、肉絲茄子、幹炒空心菜,加上一個葉言早做了準備的紅燒肉,三菜一湯讓葉言高建業以及飯點回來的葉諾霍援朝吃了個精光。
吃過飯,葉言就帶著高建業出去溜達了。
畢竟葉諾霍援朝跟高建業也不熟,讓他們仨待一塊兒也不自在。
兩人去了國營商店。
葉言買了一些日用品,還買了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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