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把一早拿好了芝麻糖塞給高建業,就拎著東西往郵局去。
去郵局幹什麼?
寄信!
原本這信是讓葉諾霍援朝早上出去寄的,結果他倆光顧著關心對方吃飽喝足了沒,壓根忘了帶昨天寫好的信!
要不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有高建業在,葉言說什麼都得說葉諾霍援朝兩句!
“兩個不靠譜的傢伙。”
葉言嘟嘟囔囔地拎著東西往郵局去。
好在省城郵局總局跟國營商店都在城中這塊兒,葉言沒走多久就到了。
郵局這裡寄信的人常有但不多,葉言沒排多久就到了。
她把寫好的信紙遞過去,“寄信。”
“信封五分一個,郵票本地八分外地一塊二,郵錢一樣。”,郵局裡頭的工作人員一聽是寄信的,立馬側身拿信封,嘴上也說著寄信的費用。
等信封遞出來,二人這才看清對方是誰。
“戴芸琳?”
“葉組長?”
兩人互相招呼了一句,又齊齊眯了眼。
櫃檯後的人赫然就是舒垚媳婦兒戴芸琳!
葉言想過來郵局可能會碰上戴芸琳或者餘濤夫妻,沒想到還真叫她碰上了!
“葉組長你這信是寄給省內還是省外的?”,戴芸琳不是個內向性子,認出來是熟人立馬招呼。
葉言拿過信封,開寫,“省內,蕪縣那邊。”
戴芸琳笑著提醒:“蕪縣那邊,明天有趟火車過去,信寄個三五天就能到手。”
“是嗎?那可真巧了。”
葉言刷刷寫著信封上的資訊,寫完後把信紙塞進去,又看著戴芸琳給信封貼郵票封漆,這才把錢遞上去。
“省內跑動的火車隔個兩天就有,省外麻煩點。”,戴芸琳收了葉諾遞來的錢,找了零,“舒垚那邊,多謝葉組長幫忙。”
葉言微微一愣,沒反應過來戴芸琳說的是哪件事。
是虎鞭酒的事?
還是,胡月芬的事?
虎鞭酒那事應該不算幫忙,那就是胡月芬那事了。
葉言推測到了,卻也沒敢說太明白,“都是一個辦公室的,用不著謝,舒垚以前也幫我帶外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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