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沒跟你說嗎?”
“胡月芬那件事情調查結束後,受懲罰的人不止她一個。”
“胡月芬工位沒了,還得接受思想教育。何志勇也因為曾經想要對女同志耍流氓一事,被他那邊街道辦安排了掏茅坑的活,還得每天去街道辦接受兩小時思想教育。”
唐芊芊看葉言一臉茫然,恍然:“我真沒跟你說這事啊?”
“現在說了。”,葉言聳了聳肩,“所以說何志勇那邊影響不到什麼,怎樣找機會把他們一塊喊來就行?”
唐芊芊點頭:“對。”
“得,等會我去跟舒垚說這個事。”,葉言起身,伸展了一下雙臂,“他家後面準備的東西估計也是火車皮,就是不知道有幾節也不知道去的是什麼地方,這就得你或者唐廠長去跟舒垚家裡聊了。”
“啊?還有呢?”,唐芊芊驚訝張嘴。
葉言扭頭,眨了眨眼:“我之前沒跟你說這事?那兩節火車皮是給我的謝禮,讓我問這事只是順嘴而己。”
唐芊芊懵懵點頭,好像是說過?但怎麼感覺葉言是在回嘴自己剛才說的何志勇那事?
葉言:你感覺錯了。
兩人談完這些事,就把辦公室還給了霍援朝。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倆挽著手離開的時候霍援朝看過來的眼神有點奇怪。
唐芊芊戳了戳葉言,“你姐夫不知道這事?”
“知道啊,我回來就跟他倆說了。我還糾結要不要幫舒垚問,是我姐夫讓我問的。”,葉言知道唐芊芊為什麼會這麼問,實在是剛才姐夫的眼神太過奇怪。
“那他為什麼這樣看我們?”
“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我咋知道?不然我回頭讓我姐問問他?”
“成!等咱姐問出來了,你記得跟我說!”
“那是我姐!”
“咱姐都讓我叫她姐了!我叫一聲姐咋了!?”
……
一回到房管科,葉言就叫了舒垚去舒科長辦公室。
“唐芊芊那邊說沒問題,但需要你們把高建業、餘琬……他們一塊兒叫過來問話。何志勇那邊因為胡月芬說的事去掏茅坑還得接受思想教育,不出意外的話不會胡說,出了意外,估計也沒人會信他胡編的話。”
一口氣說完剛才的事,葉言就端起自己剛才端進來的搪瓷缸杯開喝。
這兩趟下來可費嗓子了,必須喝點溫水潤一潤。
舒科長還在接收葉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舒垚己經紅了眼眶。
“真的能消?”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