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點頭回復他,又道:“昨天你說的那個另有感謝,應該也是跟火車皮相關的吧?”
“對,是火車皮。”,舒垚抬袖擦了下眼角的淚水,點頭道:“我爸媽說了只要唐廠長肯幫忙,可以在他需要的時候幫忙調劑五節火車皮。”
葉言手往上指了指,“這事你們自己找唐廠長那邊說,我這邊的兩節己經報上去了。”
上來的時候,唐芊芊就說了她要首接去唐廠長辦公室,估計這會兒正在說這事。
舒科長己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她瞪了眼舒垚,“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說?”
“姑,你幫我夠多的了。”
舒垚紅著眼湊過去,看到舒科長的眼神,只得把他們一家避開她的原因說出來,“萬一這事不成,我沒法當領導,不能耽誤您往上走不是?”
“我爸說了,咱們老舒家只興遞杆子拉人,不興把人往坑裡拽。”
眼瞅著姑侄兩個就要抱頭痛哭,葉言識趣地出了小辦公室。
舒家的效率很高,在舒科長帶著舒垚去唐廠長辦公室的第二天,當初舒垚何志勇打架事件的目擊證人都來了懷鋼二廠。
其中就包括現在在兩道溝公社供銷社當售貨員的高建業,以及在懷鋼二廠學校當老師的餘琬,還有兩個己經不是懷鋼二廠職工的胡月芬和何志勇。
再加上舒垚三人,一行人連帶著之前問話舒垚何志勇的保衛一科保衛員,一塊兒去了懷鋼二廠廠領導開會的會議室。
葉言沒去,不知道上面發生了,只知道這一去就是半天。
她甚至都不知道遠在兩道溝公社那邊的高建業,是怎麼在兩道溝客車都還沒發車的時候出現在懷鋼二廠門口的!
高建業回來了,餘琬、胡月芬和何志勇叫來了,科長帶著三組的人和他們一塊兒上樓了。
這麼大的事,於美娟怎麼可能不好奇?
她把人拉一塊兒琢磨,很快就琢磨出來門道了,招呼向媛媛把房管科門關上,就來問葉言:“他們上去,是為了當初打架那事不?”
葉言點頭:“是。”
她本來就沒打算瞞著,只是沒想到於美娟這麼快就想明白了,“於姨你怎麼猜到的?”
“咱們科室的人跟何志勇有牽扯的,不是你就是舒垚了,沒叫你上去那就不是為了食堂的事來的,那不只有舒垚了嗎?他倆的事,除了打架那事還能有啥?”
“還把高建業和小琬叫回來了,也只能是這個事了。”
於美娟身為一個比葉言多活二十來年的人,見過的事可比葉言多多了,“倒是沒想到當初那位女同志是胡月芬,胡月芬現在這情況,估計當初那事也有問題吧?”
打架那事,除了自己科室的那幾個就只有何志勇和不知姓名的女工。
現在看來的人,於美娟還能猜不到那位女工人是誰?
“當初那事確實有點問題。”,葉言點頭,“舒垚那個大過背的不值得,今天是來消大過的。”
於美娟眼睛一亮,“怎麼個事?你快跟姨說說來。”
“嗐!”
葉言抬手在嘴巴邊比了個噓的姿勢,“這事現在可不好說,等他們回來看怎麼樣吧,聽他們說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