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了啊。”
江在野一個翻身從樹上跳了下來,看著後面不停吃著丹藥的裴燼,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我說高冷燼,你這個月一首跟著謝丹師後面要丹藥吃,是因為宗主他不給你丹藥吃嗎?”
裴燼拋一顆丹藥到嘴裡,面無表情道:“師尊他煉不了這麼多。”
話外之意,不夠他吃。
秋橙走過來好笑道:“高冷燼,我就好奇一點,你說這些話敢在你師尊面前說嗎?”
裴燼眨眨眼,只猶豫了一瞬便道:“敢。”
“什麼敢不敢的?”
話剛落,就聽見一道聲音響起,轉頭看去,見是任鎮海正大步往這邊走來。
江在野一看到他進來眼睛動了動,朝他行了個禮,隨後道:“宗主,是裴燼他說……唔!”
才剛說幾個字就被裴燼無情扼制住脖子,使他說不出話來。
“阿燼說了什麼?”任鎮海見他倆這樣,奇怪問道。
裴燼朝他露出一個特別僵硬的笑容,“沒說什麼,在說師尊您煉丹厲害。”
“當真?”看到這僵硬的笑容,任鎮海有些不太相信地看向江在野,“把你剛要說的話繼續給說完。”
江在野感覺到扼制住他脖子的手愈來愈緊,不得不說道:“對對對,我們就是在討論您煉丹藥很厲害的事。”
裴燼這才鬆開他。
任鎮海聽完他倆說的話,有些傲嬌地撫了撫淺有的鬍鬚,“雖然目前九州七階以上煉丹師就那麼幾個,但本宗主畢竟是一宗之主嘛,還是要低調低調。”
裴燼表情木然道:“哦,那以後就說師尊不厲害。”
任鎮海:“……”
“行了,我今日來找蒼霜仙君有事,剛好也來跟你們說一聲,九州大會還有一月左右就要開始了,大概十日後就要出發前往澤州。”
“這麼快。”後面的秋橙臉上浮上些許擔心,“可泠美人的傷能這麼快好嗎?”
任鎮海瞥了一眼那邊石桌前專心搗鼓靈藥的謝驚雪。
“放心吧,溫泠只是表面看起來傷勢很重,實則沒有傷到要害,而且,有他在沒問題的。”
“可是阿泠到現在都還沒醒來,真沒啥事嗎?”江在野又問道。
秋橙也道:“謝丹師說泠美人這幾日能醒來,應該十日內就可以吧?”
“都這麼擔心我啊?是不是覺得沒了我,參加九州大會都沒意思了?”
就在他們話音落下,沒等任鎮海開口說話的時候,一道語氣散漫的聲音響起。
那邊的謝驚雪最先反應過來,驀地側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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