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美人,你醒啦!”
秋橙看到她的那一刻,驚喜地朝她跑了過去,然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眼。
“怎麼樣,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謝驚雪也往她這走了過來,雖然沒有說完,但眼裡明顯有著擔心之色。
江在野跑了過來剎住腳步。
“阿泠你剛剛說的的確沒錯,若是九州大會你沒去成,那對於我們來說可就真沒意思了,畢竟咱們五個可不能缺一個!”
秋橙舉手,“我贊同江白毛說的話。”
裴燼點頭。
謝驚雪也輕應了聲。
幾人都默契地沒有問她天罰的事情。
任鎮海看著他們笑了笑,沒有過去打擾,喟嘆一聲後,揹著手轉身悄然離開了這裡。
“所以你還有沒有哪不舒服的?”秋橙又問了一遍。
溫泠單挑了下眉,露出手腕往謝驚雪方向遞去,懶洋洋道:“有沒有事,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看著突然伸到面前的白皙手腕,謝驚雪搭在身側的手微頓,有些許無措地眨了眨眼睛。
“行了,阿泠都這樣了,那肯定是沒啥事了。”江在野擺擺手道。
秋橙站在中間,眼珠子轉了轉,果斷扯起謝驚雪的袖子將他的手放到了溫泠的手腕上。
“那還是看一看才放心嘛!”
謝驚雪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羽睫輕顫了顫。
“怎麼樣,我恢復的如何?”溫泠像是注意到他的侷促,笑了笑道。
謝驚雪垂了垂眉眼,讓人瞧不清楚他的情緒如何。
稍瞬,他緩聲道:“恢復的差不多了,休息幾日便可如之前那般。”
“那便好。”
溫泠其實在剛醒來就己經知道自己沒什麼事了,因為那天罰的傷害似乎只對當時她渡劫那日才有實質性的傷害。
其他的並不算多重。
這邊的江在野還在奇怪道:“但是謝丹師他是五階煉丹師,根本就不需要……”
把脈啊三個字還未說出來,脖子又被扼制住了,斜眸一看。
不出意外,還是裴燼。
江在野屬實是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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