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像是精準按下了秦陌身上的某個開關。
她的眉毛往上一挑,那點較勁的表情瞬間被壓了下去。
她沒有再問第二句,兩步走到草堆跟前蹲下來,雙手抓住一把雜草猛地往兩邊一扯。
她的力氣和她這看似柔弱的身材完全不成正比——退役特種兵的手勁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雜草和枯枝一層一層被扒開,底下的東西慢慢露出了輪廓。
最先露出來的是一塊灰藍色的塑膠擋板,然後是鏽跡斑斑的車把,接著是整個車身——一輛老舊的電動車,車身是褪了色的酒紅色,坐墊上裂了兩道口子,露出發黃的海綿,前輪的擋泥板歪歪扭扭的,上面糊了一層乾透的泥巴。
秦陌站起來退後一步,盯著那輛電動車看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她轉過頭看陳銳,眼睛亮得像是忽然被通了電,“這可能是兇手藏的。”
“我馬上報告劉隊。”
她從腰間摸出對講機,走到空地邊上,按下通話鍵。
“劉隊,我們在土路盡頭往南二十米的樹林裡發現一輛被藏匿的電動車,座標我發你手機上,派技術隊過來取證。”
劉長海在對講機裡回了一句“收到,馬上到”,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振奮。
秦陌收起對講機,轉過身來。
她準備跟陳銳說下一步的打算,卻看見這個人正悠閒的坐在一棵大楊樹下面,背靠樹幹,嘴裡還叼著一根狗尾草。
兩條腿伸得筆直,雙手交叉搭在肚子上,腦袋微微後仰靠著樹幹,眼睛半閉半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的肩膀上,晃來晃去的。
秦陌看著他這副姿態悠閒的模樣,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自己又一次被他指揮著幹了活。
她瞪著陳銳,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但她沒又有理由發作,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她在空地另一邊找了棵倒下的枯樹,踢了踢樹幹上的青苔,側身坐了下來。
樹林裡安靜下來,這片林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卻沒有一個人出聲。
秦陌坐在枯樹上,兩隻手撐著膝蓋,時不時看一眼手錶。
技術隊從院子趕過來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鐘,再加上搬裝置走土路,半個小時能到都算快的。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十來分鐘。
秦陌的坐姿換了三次——先是雙手撐膝,然後改成翹二郎腿,最後變成雙臂交叉靠在身後的樹幹上。
每次換姿勢,她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掃過陳銳的方向。
最後,她終於打破了沉默,問出了心中的不解。
“你怎麼知道兇手會把電動車藏在這裡?”
陳銳沒有睜眼,也沒有換姿勢,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有點渴了,幫拿瓶水。”
。來起了擰眉的陌秦
。紋字川的淺淺個一了出心眉,力用更都次一何任前之比得擰次一這
”?子關賣還“
”!了算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