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沒有回頭，沒有看後視鏡，甚至連睫毛都沒抖一下。
她的右腳緩緩往下壓，車速從三十邁提到西十，再提到五十，整個過程平滑得像一條曲線，沒有任何突然加速會引起的引擎轟鳴。
車子混在上午的車流裡，不快不慢，不顯山不露水。
中控臺上顯示劉長海的來電。
秦陌按下擴音鍵，劉長海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開門見山，連個招呼都沒打。
“你們出來了嗎？”
陳銳說，“出來了，車上只有我和秦陌。”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劉長海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己經從剛才的開門見山切換成了審訊室裡的那種嚴肅模式，“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懷疑韓倩？”
陳銳回答道：“昨天排查回來，我們發現韓倩值班時喝了酒，說話有矛盾——她說自己白天睡了一天，但又說剛聽說我被下毒的事。”
“我看過她來隊裡的時間，八點西十二分，我在食堂見到她的時候9點整，她這訊息也知道的太快了。”
“秦陌問了二大隊的何靜，韓倩前天給何靜打過電話，問秦陌愛吃什麼。第二天，按我們口味配好的毒奶茶就送到了我的房間。”
“但目前沒有證據。”
“她是內勤，管物資發放，問同事口味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程式上不出圈。”
“所以我跟秦陌想先跟蹤一天看看，有實證再說。”
劉長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
他知道陳銳的處境——一個被關過禁閉、目前處於“半自由”狀態的嫌疑人，帶槍的資格都沒有，卻在追查自己的被陷害案。
如果陳銳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指認局裡的同事，而且這個同事還是一個緝毒警烈屬，一旦傳出去，不管最後查實與否，陳銳在江城市局都待不下去了。
不是被開除的那種待不下去，是所有人都用異樣眼光看你的那種待不下去。
“兄弟，你考慮得對。”劉長海的聲音終於從話筒裡傳過來，語氣裡多了一層‘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默契，“你們先離開她那個小區，別再待了。”
“我馬上讓人去幸福裡調監控，把她單元門口和電梯裡的畫面全部拉回來，看看她這兩天跟什麼人接觸過。”
他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像是在說一個只有他和陳銳才有資格談論的話題，“這個韓倩，你可輕易不能惹。”
“她老公原來是緝毒警，十二年前在一場抓捕行動裡犧牲了。”
“她這個身份，真要是鬧起來，局長也沒辦法。”
“所以你手裡沒有鐵證之前，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吐。”
陳銳的目光在後視鏡上停了一秒。“我會小心的。”
“還有一件事，把王隊家的地址發給我。現在有人跟蹤我們，戲得做全套的。”
。下一了頓頭那話電在海長劉
”。白明“，字個兩了說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