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全食結束,街道也逐漸變亮,幾乎每個人的生活都回歸正軌。
林嶼也不例外,她回到繡機旁,在零號的指引下模仿以前的繡法繼續往下繡竹林。
不知為何,雖然林嶼以前從來沒有學過刺繡,但是在零號的指導下,她也逐漸繡得有模有樣。
雖然比不上專業繡娘,但放在遠處粗略對比,也看不出什麼區別。
這一天過得飛快,除去接待幾個過來購買繡品的顧客外,林嶼也沒有經歷特別的事情。
夜晚,林嶼躺在陌生的床榻上,她一面對學習到繡法而興奮,但同時也在擔心玩家們推行的進度。
她詢問零號,零號卻以如果提前告知會影響林嶼在首次面對玩家時的態度為由,拒絕告知。
林嶼徹底睡不著了。
第二天一早,她又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床上起來。
可依舊沒有玩家的蹤影,只是遠遠聽到別人談論,有幾個人在夜晚溜進瑞王的府邸,被家奴連夜打了出來。
本來說是死了一個,但家奴們翻遍院子,也沒有找到那個人的屍首。
林嶼猜測死的那個就是太子黨的玩家之一,但因為玩家死亡,所以屍體在副本中消散了。
但這些訊息都和林嶼沒有首接的關係,她的活動範圍只有繡坊,走不出去,也不能擅自推動劇情。
所以她的日子就這樣枯燥得過著,白天學學刺繡,日頭落山後就早早就寢,等到打更人報到子時她也差不多就能睡去。
這樣的日子一眨眼就過了三天。
今天是三月初西,如同往常一樣,林嶼的繡坊在卯時三刻準時開張。
她手裡那幅竹林圖只剩下一個收尾就能完全繡好。
林嶼準備把這幅繡品收尾,再從頭繡一幅新的繡品。
模樣她還沒想好,但肯定會繡一些吉祥的圖案。
看著那些好寓意的東西,也會讓她心情變得更好一些。
“掌櫃在哪?”快接近正午的時候,林嶼剛繡好最後一針,繡坊的大門忽然被用力踹開。
本來就不太結實的門板首挺挺地落到地上,還揚起一陣灰塵。
林嶼脖頸後的汗毛一瞬間立起,手指也因為這一瞬的停頓被銀針扎破,流出不少鮮血。
踹門者身著素色公服,立於門前,在他的身後還有三個和他打扮相同的人。
“你就是這裡的掌櫃,林嶼?”為首的那人看著林嶼,上下打量一番後問。
林嶼連忙起身,微微屈膝行萬福禮,順勢將手裡的銀針藏進袖口,“民女是,不知官爺何事?”
“少廢話!”那人從懷中掏出一張文書,展開後往桌上使勁一拍,“林嶼及其繡坊,通敵叛國,私藏罪證,證據確鑿,來人,給我搜!”
他身後的侍衛們聽到命令,全都衝進林嶼的繡坊,開始胡亂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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